有四皇兄在前他就不用怕了,挡箭牌有了。
“是非说的,辰言应该也知道我知晓这些事情。”是非那张嘴恐怕早就把她自己卖了,“他们后来是怎么没戏的,因为月龄,还是因为我?”
“都不是,他们相识不久,三皇兄便回来了,三皇兄从不相信巧合,加之后来柳燕尔看似无意地向三皇兄打探消息,便命人查了柳燕尔的底细与她有所联系之人,才知她是大皇兄派到三皇兄身边之人,这段一开始就充满目的的情就此斩断了,只是那时三皇兄未曾与我们讲罢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柳燕尔离开了太子,他们俩还有机会吗,不管怎样也算春心萌动过,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在一起也算顺理成章吧?”雪凡音用无所谓与八卦的语气谈论着让她害怕的问题。
“凡音,你别想这么多,那都是以前的事,三皇兄现在满心眼里都是你,怎么可能容得下另一个人。”如雪凡音所说,辰昕是一个看得很明白的人,“你不知道,三皇兄知道你失踪后,不顾一切,快马加鞭赶了回来,看到你昏迷,几乎一步不离地守着你,汤药都是三皇兄亲自喂你喝下,还一个劲地问我你何时能醒来,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为一个人紧张……”东方辰昕深知雪凡音的忧虑,也看出她强装的无谓,自己闯的祸,总得自己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