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言将酒杯夺下,喝酒误事,何况雪凡音就这么点酒量,喝醉了也伤身,见东方辰言事事操心的样,凤之愉只是笑笑,这孩子总算像个人了,会担心、会生气、会着急,也会笑了。
酒过三巡,空下的酒坛不少,却发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东方辰耀、东方辰言、东方辰繁、东方辰昕、储默几人随时要应付各种大小宴,即便小酌,小酌了这么多年,酒量也是比一般人好,这些酒又都是辰繁的,香醇酒劲却不大,又怎会让他们醉了。
“高运你欲如何?”东方辰言当时选择退出此案,只是纯粹地想让东方辰耀知道他宠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些人他再不严加管教,终有一日会毁在他们手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高氏有喜,偏又不顾孩子与他闹。
东方辰耀望着漆黑天空的眼睛转向东方辰言,“秉公办理!”作为一个储君,律法不可废他还是清楚的,“你当真以为我是个游手好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