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被东方辰言算计了。
雪凡音独自懊恼着,恼着恼着东方辰言便听到了雪凡音浅浅的呼吸声,幅度极小地往车厢壁挪动着身子,将被雪凡音压着的右手轻轻抽出,托着她的后脑勺,同时另一只手慢慢将她扶正,此时自己已半蹲着身子贴着车厢壁,这才慢慢抽出托着她后脑勺的右手,轻轻绕到另一边,坐在雪凡音旁边,解开身上的玄色披风,轻慢地盖在雪凡音身上,这才微微起身,看着雪凡音安静的睡容,自言自语:傻瓜,哪怕是个男子走这么些路也累了,偏偏还要强撑着。又俯身在她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吻,唯恐扰了她的美梦。做完这些,东方辰言才直起身子,看着被雪凡音折腾得一团糟的案几,笑着摇了摇头,掏出帕子,将它们归为一堆,移至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