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让我慢慢来是不可能的,我推开车门,一路跑到王月的房间,撞门而入。
正在为王月擦摆毛巾的阿雪被我吓了一跳:“你怎么脸色这么白?”
“我没事,献给月儿用解药。”我从怀里将小药瓶拿出来,将大师傅说的用药方法告诉阿雪。阿雪点头,转身叫上小白去准备清水混合。
这时眩晕感才迟迟钻上我的大脑,我只觉得脚下不稳,坐在了王月的床边。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的确是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只是她脸颊依旧翻红,让我看着心疼不已。
王月的呼吸时轻时重,以她的修为,本应该是呼吸深浅有度,即便是病中也不应该是这样,只能猜想是毒素剥夺了她的意识,连自己的呼吸节奏都无法控制,只能顺应本能。
小白匆匆端着两碗药水过来,紧随其后的阿雪给我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因为其中一半药水,要在王月皮肤上抹匀,阿雪赶我出去是未免尴尬。
我心里虽然担心王月,还是听了阿雪的话,乖乖走出房间,乐乐正依在栏杆上。
“开始用药了?”乐乐问我道。
“嗯,但愿解药管用。”我回答道。
“会管用的。”乐乐拍拍我的肩膀,仿佛我们两人是哥们一般:“安静的等好了,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