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反着逻辑来,省得被人利用。
再者说,法医解刨尸体,比我那样粗略的检查要细的多,也许可以得知死者的身份也说不定。
如果能知道死掉的女人是谁,也许能据此推断出,是谁对她下的降头。
“我们还需要做笔录吗?”我问曾警官道。
原本这一次是决定擒杀黑蟒的,但因为黑蟒意外留了一手,这一次行动只能宣告破产,继续留在殡仪馆也只能是浪费时间而已。
曾警官摇摇头:“你们想回就回去吧。不过大蟒蛇的事,你还得再想想办法。”
“明白。”我打了个的手势,随即掏出车钥匙,准备和阿泰一起离开。
就在我们两个往停车场走的时候,曾警官随口问了一句:“我今天见有个大爷一直盯着你看,你们是认识吗?我这边的人还没有找见他。”
大爷?我随即想到了在路口见到的那位老者,他确实盯着我看了半天。因为当时黑蟒留下的痕迹和人脑袋都在跟前,指不定这位大爷也都看见了。如果是这样,警察肯定是要先将他软禁起来,等到有了官方的消息之后,才会放了他。
我摇摇头道:“不认识。”
嘴上说着,我脑子里一闪而过老头的目光,随即扩展到了他的脸颊。
越是细想他的脸,我越觉得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哪里不对,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一拍车门:“阿泰,我们赶紧回去!”
我想到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