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王月躺下。
以王月的身体情况,她现在应该还无法敏感的区分别墅外的气息变化,哄她也相对更容易一些。
我吞咽了口唾沫,这股邪氛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我却想不出自己的敌人中,哪一个能有这么可怕的气息。
我推门而出,阿雪和阿泰已经站在门口紧张的看着我。
“阿雪,想办法立个法阵,先护住别墅再说。”
情急之下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商量对策了,只有先听我的指挥命令了。
我将腰间的伸缩剑重新还给阿雪,她当即拿着道符出了别墅。
至于阿泰,我是指挥不动他的,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便只对他道:“不论一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请你看在咱们过去关系的份上,帮我保护好王月。”
阿泰耸了耸肩,没有直白表态,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我判断阿泰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相信阿泰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背后捅刀子。
我推门而出,狂风一阵,吹的沙石铺面,打的我满面生疼。
耳听到身后阿雪正在以道符布阵,我当即也凝住道符利刃护在身前。
只见漆黑之中,一个人影越走越近,越近我越看的出这个人影扶着自己的肩膀,一瘸一拐,而这股强大的邪氛正是在她身前盘绕。
等我看清了眼前这个人,赶忙冲上去将她扶住:“乐乐?你这是怎么了?”
“先别管我,专心看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