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用眼神杀死我一样。
“算起来你还有六根手指,十根脚趾,两块膝盖。我不在乎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折。”我并非单纯的在恐吓他,对于这种没什么人性的家伙,我也没打算对待常人的态度,对待他。
“当然,掰断了手指和脚趾,以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是能很好的复原的,不过膝盖骨掰断了就难说了。”我这话是安慰曾警官的,毕竟犯人最后要让他带走,落下一个刑讯逼供的话柄就不好了。
善于观察人话真假的清秀男没有从我话中听到假意,再加上他现在双臂脱臼和两指掰断,已经验证了我的话。
就见他十分不愿,但还是略略开口:“是我伯父的朋友,一个老和尚。”
“城隍庙的?”我忙追问道。
“除了城隍庙,哪个庙还有和尚?就是主持。”
清秀男说的极不情愿,听他说话的我更觉得心惊。这小子虽然杀了人,并且用了巫术之法,但他自己并不了解那巫术的内涵,只是单纯的在执行方丈的命令。
我再问道:“你伯父是干嘛的?叫什么.....”
“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不等我话说完,曾警官忽然翻开清秀男的衣领,插话道。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衣服,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服。”清秀男回答道。
曾警官大眼瞪小眼,用满是泥点的手拉展清秀男的胸口口袋,只见胸口口袋上清晰的写着一行字:市殡仪馆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