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靠后了一下:“我们没有。”
眼睛男和光头男也相继摆头:“没有。”
四人不知为何,看我如斯看待坏人一样,说话回答的也毫无底气。
仔细想想,我是代替张朝武来参加千人宴的,严格来说,的确算得上是主办人。在宴会上突然发生这种谁也理解不了的事情,他们把矛头指向我,也能说的过去。
我伸出自己的双手示意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什么都没有做。”
这样表衷心的方法,自然是得不到他们认可的,但这也让他们强行猜疑我要好。
信不信的是一回事,我说不说,则是另一回事。
就在我伸手这一刹那,我忽然感觉到从某处有一股空气在流动,既然有空气流动,就必定是有缝隙的,我忙在手指吐了一点唾沫,再次尝试。
只要空气流动,我手上的唾沫便会出现风干,然后再根据清凉传来的感觉判断方向。这办法是我探过河底墓穴之后,专门查资料学来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你干嘛?”短裙女问我道。
我示意她不要说话,凭感觉冲一面墙走了过去,越走越近,手指感觉的清凉感也越来越强,直到走至墙根,这才看见墙面上竟然有一条黑色的缝隙。
“这可能是门。”我说道。
话音刚落,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往后推了两步。稳住身子再看,眼镜男推开我,趴在墙缝上正在往外看:“这外面一片漆黑啊?什么都看不到!”
然而此时,我们眼中却见他头顶隐约伸出若隐若现的五指,正冲着他的脑袋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