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选了一人上去,依旧不是我们旁边坐着的那位。上去祈愿的也是求治病,还是为自己孩子求的,话语间透出自己的无助和可怜,最后献上包着照片的宣纸黄莲,得黄莲圣母承诺。
自法会开始,到法会尾声。这位黄莲圣母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全由座下的中年女人代劳。
若不是我看穿黄莲圣母是鬼身,还真以为这两人是搭伙的骗子,台上这位只是个“提线木偶”,纯粹是当摆设的。
至于那位中年女人,我在接近她时以道眼看过,她左右两肩象征生死的肩头火都烧的极旺,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未受黄莲圣母鬼气侵扰,她应该是真心信仰黄莲圣母的。
台上那女人下去后,中年女子便宣布今日的法会结束了,周遭亮光的宣纸黄莲忽然间化作青火烧掉之后,连带着座莲上的黄莲圣母一起消失无踪了。
这火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冥火。之所以要以冥火烧掉宣纸黄莲,我估摸着是这位黄莲圣母故弄玄虚,希望她的徒众敬她为神。
得了黄莲圣母恩典的女人兴高采烈,而更多的徒众们的唉声叹气。
二百多人只选出三人实现祈愿,而且还有两次机会被人生生浪费掉,今日的法会怕让所有人都满心怨气了吧。
这股怨,到正是黄莲圣母想要的怨气,怨念如丝线一般被抽离在大厅之内,随着人潮离开的徒众,将心中的怨念全部留在了大厅里,出了门便觉得神清气爽,刚才心中的不爽全都忘掉了。
我和婉君不敢紧随人后出去,而是在人出去了大半之后,才起身。
“跟着那三个女孩。”我对婉君道。
第一个受黄莲圣母实现祈愿的女孩正被两个朋友搀扶着要离开,我和婉君忙跟在她们身后。
安然出了大楼,虽是各种惊险,但最终我与黄莲圣母的的确确碰了面,还没有发生冲突,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见那三个女孩准备走小路离开这里,我忙意识婉君拦住她们,我因为穿高跟鞋走路不便,只能后一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