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继续分散对方注意力道:“你说的座下郎君到底是什么?”
却不等它回答,庙门突然被人推开。
我慌忙将猪头往后扔了一截,回过神来才想到自己扔的太远,再想拿到就要费一番功夫了。
而进来的却是两个都满脸怒气的人,只是他们生气却并不是对着我,而是怒视对方。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先是在石像前各自跪拜叩首三下。
“何人,何事。”石像开口道。
左侧高个的指着另一边低个的道:“求庙仙给俺做主,这家伙偷了俺家的鸡!曹村头让俺们找庙仙评理。”
“日鬼才偷你家鸡呢,我是自己镇上买的。你说我偷你家鸡,你有啥证据?庙仙别听他的。”
竟然是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位被称为庙仙的家伙,要是连这种事情都管,也未免管的太宽了。
却是听石像道:“你们两人各自说来一听。”
“庙仙,他家穷的叮当响,今年买种都是问题,那里有钱买鸡。那鸡是俺家养的,毛都一样,俺不可能看错。”
另一边矮个子的却道:“我是没钱买,可我能捡啊?鸡是我在自己家门口捡的,捡着就是我的。”
这可真是强词夺理,摆明了是矮个偷了高个家的鸡却不认,刚才还说买的,现在就变成捡的了,鸡是活物,又不是钱包,怎么捡?
我正狐疑石像为什么会关这种破事的时候,却听石像道:“路有拾遗,物失异主。既然是你捡的,那鸡也的确应该归你,你说的确实有理。”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然而不等高个的反驳,石像又说:“鸡非物而是生灵,你既然喂它养它,那自然它去哪里到谁手中,也该是你的。”
这不是在和稀泥吗?既说高个有理,又说低个有理,完全是葫芦僧判葫芦案。
然而不等我想明白过来,那高个子和低个子却是越吵越凶。
“庙仙说俺的鸡就是俺的,你给俺还回来!”
“庙仙还说捡的就是我的!凭什么给你,去你的!”
伸手一下推搡,紧接着变成扭打,两人在石像之下,庙堂之中,来回翻滚,直到其中一方捡起我扔开的猪头,对着另一方的脑壳不顾一切的砸下去。
未有几秒,一人已经浑身抽搐,双腿蹬的笔直,呜呼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