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我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都是为自己开脱的狡辩。
“这两样证据还不足以让你认罪话,剩下的证据会让你服软的。”吕警官说着,正欲再拿证据。
忽见他胸前口袋不断晃动,他从中将手机拿出来。
“车这么快就到了?”他有些失望的说:“那我立刻安排人解运他,车停在正门就可以。”
随即挂断电话,吕警官略显失望道:“我现在要将你送去别的地方,今天的对话,要延后了。”
“你要送我去哪?”
“你到了自然会知道。”吕警官说罢,与眼镜警察推门而出。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三名身着防爆服的警员进入审讯室内,两人分别架起我的胳膊,将我硬生生抬起,近胡拖拽着往外带送。
双手带着手铐,腿又因为受伤使不上力气,我只能任由他们拖拽。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若是就这样被他们带走,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洗刷自己的罪名。
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办法,逃。
不管怎样,先逃掉。
哪怕挂着被通缉的污名。
想到这里,我再次试着联系自己的丹田,这一次,丹田有了回应。
我急忙运道力于四肢,虽然没有道符,无法施展一般道术,但是我记得江原曾用过一种无需道符便能有巨大威能的术法,名为玄符术。
危急时刻,如果我能用出玄符,或许可以让自己有逃脱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身上道力越聚越激,双手只感觉膨胀发热,好像有一股力量要冲破肌肤。
“忘了这样东西。”耳听周晓说道。
紧接着,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浑身聚集的道力再次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