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剿灭魔教,一千年前留的血还不够吗?难道还要在演一次?”
“那难道就任由魔教猖獗!”
衡衍摇头说道:“一切都会自行结束的,倘若我们先出手,反而会坏了这个演变的过程。”
南天皱起眉,他认为衡衍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他沉声问道:“那你可有把握不出现意外?”
衡衍没有回答,他轻轻揉了揉眉心,缓缓说道:“你们回去吧,我累了。”
南天与罗云两人相望一眼,罗云张了张嘴,南天摇了摇头。最后他们两人担忧的看了衡衍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他们不敢说话的原因就是,曾经的后凡从来没有说过一个累字,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即使再狼狈,他都能从容面对。现在衡衍说累,那应当真的是累了,他们不敢再打扰。
两人离开以后,衡衍又看了一副画,过了许久,他突然笑了。自从融合了后凡的记忆以后,他再也没有这么笑过。他的眼神是温柔的,嘴角轻轻扬起,像是春风像是月光。
过了许久,他才走出了这个房间,属于后凡的房间。来到一出悬崖,寒风刺骨,星空暗淡。他站在悬崖边上,轻轻闭上眼睛。他衣袂飘飘,长身玉立,墨发飞舞,像是在宣泄着不满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