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也搭进来呢?
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她还是问出了口。“可你万一运气好,赌赢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下场呢?你难道要这么永远和我死守在这里吗?”
“想过,但是对我来说,这都不重要。倘若就这么样下去,我们两个虽然不能再走到一起,但也不同样完成了当初的誓言吗?”衡衍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深深的看了乌零露一眼。
乌零露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了能将十年前的清晰的还原在脑海里,她头痛欲裂。“你说的对,我们两个不可能再走到一起。”
“那你现在是愿意心平气和我和我一起等待命运的安排呢?还是要与我争的个玉石俱焚?”
乌零露看着他,那眉那眼,曾经都深入骨髓。久久不语后,她突然沉入水中,墨色的头发与衡衍的交织缠绵在了一起。再出破水而出时,她抚花分柳一般向衡衍游去。不待他说话,便唇齿相依了。衡衍愣了片刻,没有回应,然后唇上一痛,血腥味缠绕在鼻尖。
他只听一声低叹,便伸出手,穿过了那些发,两个人没有了距离。不是花前月下,只是那抛开一切的纵容,又或者说是放纵让一切都变得沉沦。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人做的事,却连最陌生的人都没有做成。
一切都沉默在那些沉默里,水晕开时,最诱人的也是最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