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过不一样。只见他一身简单布衣,身形高挑瘦弱,一双手修长却布满了伤疤。而脸更是丑陋不已,五官已经看不清,只剩下一双眼,可毫无光彩,分明是瞎了。
他意识到乌零露在观察他,到也不甚在意,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引的我这儿不安分,原来不过是一只花妖吗?”
乌零露皱了皱眉,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你是人?还是……魔?”
他轻笑一声,“已经有很多久没人这么问我了。不过是人是鬼是魔是妖,有那么重要吗?你觉得我是什么便是什么,你若觉得我什么都不是那便什么也不是。”
这话里好像带着深意,可仔细想也无法猜透他的意思。乌零露只得作罢,但她看出来了那些神兽对他的忌惮,可能,这是一条最好的出路。也可能这是一条同样凶险的出路,只是不知为何,听了他的笛声,莫名的就有些信任。
“你能救我吗?”
他没有说话,反倒是那些神兽先叫嚣起来,当然更多的是虚张声势,它们全部都退到一边,愤然的看着那怪人。
“鬼家伙,你莫要以为我们怕了你,这个家伙与你没有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穷奇说的有些没有底气,它显然是吃过苦头的。
那怪人没有理会它们,更没有把它们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对乌零露说道:“救了你,不过会给我引来祸端与麻烦,我为何要救你?”
乌零露咬了咬牙,她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可是她就觉得这人不会袖手旁观的。“你既然来了,那便是有理由的,这些家伙如此畏惧你,我若真能给你带来祸端,你就不会出现了。”
那人点了点头,“所言不假。”他沉默片刻,然后又才笑道:“那我救你也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乌零露问。
“只是我这地方冰天雪地,你真确定你能受的了吗?”他像是在随口说着。
乌零露漠然一笑,“这冰天雪地算的了什么?能比心冷更冷吗?”
那人显然一怔,“应当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