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家法律有规定,犯人只有刑期过半了才能假释,这是硬杠杠,谁也不能例外。但保外医不受犯人刑期的影响,只要犯人病的严重,经过指定医院鉴定符合保外医条件了,哪怕他才服刑一天,也可以出狱。
彦俊这时已经对金楠有点佩服了,说道:“你继续说。”
“你想给乔洋办保外医,无非是贿赂省里的医生,给他做假的鉴定。但是你别忘了,如果刘爱国还在位,他们多少会顶你。但刘爱国倒台了,他们肯定站到余南山的队伍当去。再说了,花钱收买医生需要很多钱,你新精进旗下的百乐源已经被查封了,盛世豪庭一年才能赚多少?给余南山塞牙缝都不够。所以啊,哪怕是钱多,余南山也可以完胜你!”
金楠这一番鞭辟入里的推理,直把彦俊说的冷汗连连。
彦俊突然意识到,自己总是讨厌生父刘爱国,但实际,自己办的很多事,人家冲的不是自己手里的钱,也不是自己的人,人家冲的是刘爱国这个位高权重的省@长。如这次,如果不是刘爱国顶住压力硬保自己,自己现在还呆在省厅的审讯室呢。
彦俊无奈地说:“我千算万算,漏掉了余南山会拿我是刘爱国儿子这件事做章。我不可否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也有我的招,我会让余南山快速倒台。到时我还可以救出乔洋。”
“你说的是安插在余南山身边的卧底,秦观,对吧?”
彦俊的心突然像被铁锤猛捶了一下似的,只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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