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一举一动都在周子雄的掌控之,多难过?换我我也要除掉白开运。”
唐诗看着彦俊沉思的神态,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思维缜密性还是不错的,而且认真的时候还是挺有男人味。
虽然彦俊的推测是正确的。但唐诗嘴并不承认,依然冷着脸说:“你在那毫无根据的扯吧。我听金处长说了,你最擅长扯犊子了。”
彦俊并不理会唐诗的讥讽,只是拿着一支铅笔托着腮在那皱眉沉思。
过了一会,彦俊的表情舒展了,说:“白开运是弥勒佛杀的!”
彦俊推测出白开运死于自己人之手,已经让唐诗有点刮目相看了。
可是彦俊居然能推测出具体是谁杀了白开运,这让唐诗万分吃惊了。
唐诗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了,直接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彦俊一看唐诗那吃惊的表情,知道自己分析对了,笑着说:“想知道吗?”
彦俊想吊一吊唐诗的胃口。
可唐诗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平静地说:“我们早侦查到了,我没兴趣听你的思路。”
太没情趣了!彦俊端起杯子喝口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说:“我估计周子雄也知道白开运死于自己人之手,但他只能假装不知道,甚至还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为什么?”唐诗假装不在乎的问道。彦俊此时的每句话,似乎都能引起她的兴趣。
“你想啊,白开运对外负责收集情报,对内负责监视,整个集团的运转都系于他身,周子雄是不是有一种尾大不掉的感觉?如果有一天白开运反水了,这个集团不破灭了?但白开运是周子雄的亲表弟,周子雄是没法下手斩重臣的。只能借助于他们的内斗除掉白开运。”
彦俊的推测几乎和唐诗手掌握的情报一模一样。
唐诗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心了,问道:“金处长都跟你讲过这些事?”
“没有啊,一点都没讲。”
“那你怎么好像跟看过案卷一样!”
彦俊臭不要脸道:“佩服我吧?”
唐诗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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