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惋惜的跑来说柔然公主咬舌自尽的时候,他除了一声叹息之外,倒也没觉得有多少意外。
他去看过乌柯琪的尸体,水牢并没有用过刑法,本打算是时间到了直接绞死的,所以乌柯琪衣冠还是干净的,只是发丝没有打理,微微有些乱。她就侧身躺在水池中央的台子上,白皙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死的很从容。嘴角一抹鲜红的血痕,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
贺庭歌踩着机关启动后水池中升起来的石板路,走过去,一身淡蓝色衣裙的乌柯琪在这水池里显得格外安静。贺庭歌淡淡叹了口气,眼角突然瞥到石台上被发丝遮住的血迹,蹲下用手撩开,就看到发丝遮住的地方用鲜血写着几个字:“挞拔祯,我恨你。”
贺渊并没有揭穿皇帝的阴谋,只是将离开的时间提前,又加上满心怒火,皇帝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贺庭歌一身劲装,外面套上银色铠甲,量身定制的,穿着并不觉得累赘。看着镜子里一身戎装的自己,恍惚间又回到那血染的沙场,贺庭歌微微有些发愣,那段日子似乎离他已经很远很远,远到他已经分不清到底那是现实还是梦境。
“庭歌!”海堂一身红色劲装,一手拿着头盔,一手拿着苹果啃着进来:“怎么,被自己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