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情深,一旦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便除之后快!”
“我不会伤害他。”贺庭歌冷声说道:“不管贺渊对你和肖冷雨做了什么,清城是清城,我也不是贺渊。”
“清城?”狼蛛轻声默念这个名字,随后安静了几息,突地又笑着自言自语:“清城啊.....半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画骨无情多枯影,一傅千里一清城。”
脑海中似乎看到那个温润的男子一身天青色的雨衫,手里拿着刚制好的骨扇,白玉的骨架,下坠着浅色流苏,把玩在手里爱不释手:“无涯,你看看,貊竹兄这白象骨当真是好物,细腻温和,真是上上乘的原料,再加上鬼手谢子言巧夺天工的手艺,实乃人间极品。”
身边剑眉星目的男子一身紫黑色长衫,喝着手里刚温好的酒,咂咂嘴道:“不错,适合你。”
“你倒是少喝些,前几日那伤怎么样了?”青衫男子拿过他手里的酒壶自顾自的倒上酒,问道。
“早好了,要是下次再让我碰到那畜生,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说着咬了咬牙:“不然还真当我狼蛛是吃素的。”
青衫男子笑了笑:“狼蛛也是蛛,吃虫子的。”
“冷雨,你......”狼蛛气结,却也无奈,看着肖冷雨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对着骨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