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闷闷道:“把你当肖冷雨了?”
“估计是吧。”傅清城淡淡说道:足足看了一炷香时辰才开口,我差点就出来了。”
“他说什么?”贺庭歌看端来的粥碗,热气腾腾的,伸手接过来,还飘着软糯的香气。
傅清城皱了皱眉梢似乎在想,看到贺庭歌端着粥碗过来,抽了抽鼻子,笑道:“我先吃吧?”
贺庭歌把粥碗递给他,傅清城端着粥碗嗅了嗅,似乎在感受那香味,半晌才恋恋不舍的舀了一勺。
“他说,肖冷雨并没有成亲,没有娶妻。”傅清城咽下口中的米粒。
贺庭歌眉梢皱了皱,没有说话,他听到傅清城舀着粥吹了口气道:“但是,肖冷雨早些年和一个叫尺素的女人交好,而且尺素一直对肖冷雨芳心暗许,因为肖冷雨有好些个红颜知己,所以一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喜欢谁。但是后来有次尺素受了伤,你知道吧,那个北冥寒心掌?”
“恩。”贺庭歌自然知道,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了解了这种功夫。
“季无涯说,当时尺素是为了肖冷雨受伤的,当晚肖冷雨给尺素疗的伤,至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肖冷雨从来没和他说过,而从那天以后,他也没有再见过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