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煜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坚决不敢了!原谅我,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林依彤拉着江庭煜的手,不停的祈求着,他从小对她是那么的呵护备至,她以为她无论做错什么事他都会原谅她的。
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原谅心爱女人的无情背叛!
“滚!”江庭煜一把推开她,盛怒赤目地瞪住她,“林依彤,我现在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你愿意跟哪个男人鬼混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让我恶心作呕!”
半个月后,江庭煜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祖国,也将一地的伤心留在了美国。
他没有按照父亲的意愿直接进公司,而是应聘到了悉市物理研究所,因为他喜欢做学问,搞研究,那是他的专长,也是他的兴趣。
刚到物理研究所的第一天,所长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所长的手里正拿着一个通知单,一脸忧愁看向他:“小江啊,今年悉市到清江的扶贫干部名额摊派到了我们所里,年龄大些的同志因为身体原因都要适当照顾一下,成过家的也都各说各的困难,我考虑来考虑去,也只能你去了,年轻人嘛,刚参加工作热情高,而且你也没有成家,无牵无挂的,就下去锻炼一下吧,也就一年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江庭煜很理解似的笑笑,不假思索地说:“没问题,所长,我会努力完成这项工作的。”
下了飞机,乘上前往清江的长途汽车,江庭煜浏览着沿路原始自然的美丽风光,古朴纯正的民风民俗,他忧郁的眼神恍然明亮了,晦暗的心情豁然开朗了。
住在镇干部曲子林家里,他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曲子林夫妇热情好客,他们的女儿曲清如清纯秀丽,她像向日葵般充满着阳光朝气,似清泉水一样清澈甘甜,又如高山雪莲般圣洁典雅。
她的热情,她的阳光,她的纯真,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他,给他带来快乐,送去温暖,逐渐帮他抚平心灵的创伤,让他感受到人世间最美好、最诚挚的感情。
第二年五月,他带着对清江的无限眷恋返回了悉市。他虽然走了,可那个让他恋恋不忘的女孩还在那里,所以他鼓励她一定要考上悉市的大学,他喜欢她,他爱她,他想让她成为跟自己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