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大意了,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没什么。”江庭煜柔和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对那段地狱般的记忆他实在不愿再提起,为了不让曲清如发现,他还专门做过疤痕祛除,眼睛是不容易看出来的,只有用手触摸才能感觉得到。
“到底怎么了嘛!” 他越讳莫如深,曲清如越好奇,轻晃着他,非要他回答。
“是那个恶毒的疯女人,也幸好是她这一刀,不仅让我彻底解脱了,也把她彻底毁灭了。”江庭煜冷肃的面容没有一丝生机,只能看到他一张一翕的嘴在动。
心像被撕裂开了一般,很痛,很酸,很涩,一股咸涩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自责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误解你那么长时间……”
“我不想让你为我伤心。”他手指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揽在怀中,继续将实情相告,“小如,其实,我当年离开你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因为林依彤自杀,而是因为我父亲。”
曲清如身体微微一颤,并没有打断他,而是屏息聆听,静待着他的叙述。
“当年林秉盛手里握有我父亲的把柄,我害怕他一旦公布出来,我父亲会受不了打击……”
曲清如不愿他再重温那段伤心的记忆,突然打断他:“别说了煜,我们都忘掉过去吧!永远都不再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