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看不出他具体的年纪。说他四十岁可以，五十岁可以，六十岁也完全可以，甚至更大。
倒不是说这个男人长得老，而是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岁月的沧桑感和洒脱感。这是一种无法装出来的气质，只有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人才可能拥有。
房间里放着倭国语的歌曲，而且是很旧很旧的那种。听着歌，椅子上的男人忍不住跟着节奏晃起头来。
咔。
就在歌曲听到最**的时候，突然公寓的‘门’被打开了。
这件公寓只有两个人有钥匙，一个是椅子上的人，另外一个就是来者，就连物业都没有。
椅子上的男人抬眼瞥了来者一眼，神情并未有所改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怎么今天来找我，不怕被人看到么？”
来者摘下帽子和口罩，装在口袋里，‘露’出那张英俊而又生气的脸。
只见田东流快步走到沙发面前坐下，一脸凝重对男人问道，“是不是你派人去试探唐绝？”
“嗯。”听到田东流的质问，男人没有任何感觉，说道，“你也打听不出他的伤势，我直接派一个人过去试探，多快多直接。”
“可你这样会暴‘露’！”田东流皱眉，沉声说道，“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但我希望你们在华夏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已经筹备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出任何‘乱’子！”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继续靠在椅背上优先听歌。
吱啦……
男人一愣，睁眼，跟着眉头紧皱。
田东流把一旁留声机的唱臂移开，目光严肃看着男人。
“这是我最喜欢的‘交’响乐。”男人坐正身体，目光凛然看着田东流，仿佛随时要动手杀人一样。
“不是我喜欢的。”田东流冷冷说道，“我只在乎我要的东西，从不在意我会失去什么，包括一切。”
男人眉头一皱，浑身周围的空气猛然一凝！
田东流无惧，目光森然看着男人。
十息，房间压抑得会死人。
十息之后，男人突然笑了出来，摆摆手说道，“你要是喜欢这张唱片，我就送给你。”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田东流冷漠说道。
“我答应你，不再轻举妄动。”男人靠在椅子上，摇椅晃说道，“不过这次的收获很大，起码知道那个人是真的重伤了。你准备怎么办？”
听着男人的问题，田东流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张脸很英俊，这笑容可怕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