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寡妇,弟弟不懂手艺人也老实只会闷头种地,全家靠着弟媳里里外外张罗才像个家的样子。
前世的她又迂腐还老是回娘家哭诉委屈,换作任何一个弟媳,都得暴跳起来厌恶她这样的大姑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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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田桂花躺在母亲收拾好的小床上,听着两个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想着接下来的安排,想着想着怎么也睡不着。
她索性起床到屋外去散步乘凉。
走到弟弟两口子那边屋的窗子口时,听到弟弟和弟媳压低的说话声。
“……你姐突然带着孩子回来住,左邻右舍问起来怎么说?”是罗秀珍的声音。
“不是说晓晓要考试嘛,她们住几天就走。”田大旺语气有些不满。
罗秀珍轻哼,“我看不像是为晓晓回来的,你姐最厌恶女儿了,怎么会忽然关心起了晓晓的读书?
“今年正月时,我让你姐好好关心关心晓晓的成绩,让晓晓读个大学。你姐还朝我翻白眼呢,说丫头片子读个初中就顶天了。
“现在又说要晓晓好好中考好考高中,她前后转变得也太快了。大旺,你说姐是不是在说谎?会不会是她家里出了啥事她不好意思说在瞒着我们?才拿晓晓的学习做挡箭牌?”
田桂花眉头紧皱,以前的她,确实挺让人讨厌的!
“嗨,她家能有什么事?你这人就是喜欢乱猜想。”田大旺打了个哈欠说。
田桂花摇摇头,她这个弟弟,永远是粗线条的人。
“我这不是关心你姐嘛,我们家条件又不好,也帮不了她什么。她回来我其实也没啥意见,可这吃饭……多三个人就多三张嘴,家里的米也不多了,你明早去街上买点米回来。”罗秀珍又说。
“知道知道……”田大旺含糊应声。
田桂花心里叹气,她得赚些收入来才是,帮弟弟一家减轻些负担。
她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不能白吃白喝。
想到收入,田桂花心头一亮。
她没有再睡,而是进屋找出了两个篓子和一只挡风的马灯,拎着铲子往村头的小河边而来。
田桂花将马灯挂在树丫上,挖了些蚯蚓用草系在篓子里,把篓子放在小河中水草多的地方等候着。
约莫着半个小时过去后,篓子忽然动了动。
田桂花拎起了一只篓子,发现里面多了两条粗粗的鳝鱼。
又过了会儿,另一条篓子里,多了一条大草鱼。
田桂花把鳝鱼和鱼儿放在一只篓子里,又用另一只空篓子用同样的法子网鱼。
没过多久,她又网到了一条鲤鱼。
一直到月儿西斜,远处有鸡叫声响起,田桂花才拎着两只篓子回了家。
她的篓子里,现在有三条鳝鱼两条草鱼和两条鲤鱼。
田桂花没有惊动家人,轻轻推开厨房门,把鱼儿和鳝鱼养在旧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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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田母起床给一家人做早饭,发现厨房里多了些鱼,她惊呼起来,“哟,你们谁晚上捉的鱼儿啊?”
田大旺和罗秀珍还有黄晓晓黄晓静都过来看,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摇摇头。
“难道是大姐吗?”田大旺惊讶说。
田桂花打着哈欠,笑着走来,“昨晚天热,我睡不着,到村头河边乘凉,发现水里有鱼,我就回家拿了篓子网了些上来。”
“大姐,你太运气太好了。”田大旺笑着道。
事实上,是前几天下大雨了,小河上游生产队养殖场前半夜时鱼塘水漫塘了,鱼儿从水塘里跑了出来。
下游村队的人,好多人都在捉鱼儿。
“嗨,哪里是我运气好,是上游国营养殖场漫塘了。”田桂花把情况说给了田大旺两口子听,“你们吃了早饭,赶紧拿上篓子再去网鱼,下午时大家都知道河里有鱼了,就抢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