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记忆终于在这一晚得以清晰明朗化,不知为何,心口似是忽然空了一块,有凉风嗖嗖吹入却带不出什么东西。
白静从地上慢慢站起,本凄苦的容颜忽然展现出自信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宣墨垂在膝盖上的手,柔情道:
“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昭,这宝玉皇上要赠与臣妾,臣妾心知是您的赌气话。都说宝玉咽后,臣妾以前能碰得,现在定然如往。”
说完伸手就要拿宝玉。
宣墨脑中一嗡,手下意识的阻拦白静,见白静不明所以,宣墨心中更是烦闷不已,沉声道:
“大婚之夜你失踪,真的没有别的要和朕说的吗?”
“臣妾所说句句属实,再说也是一样的话。臣妾自知对冉竹有愧,带她入宫何尝不是折磨自己。臣妾甚至惶恐想到,大婚之夜自己失踪会不会与她有关。但臣妾随即否定了这想法,冉竹心性纯良,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白静说道,见宣墨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一抹冷笑一闪而过。一样是凄凉的口气:
“说再多也是没用意义,皇上,就让这宝玉来辨别臣妾这个皇后的真伪吧。”
耳边响着白静期期艾艾而又坚定的轻柔嗓音,宣墨只觉头疼欲裂,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他摇了摇头力求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听白静声音再度欣喜响起:
“皇上,臣妾戴的好看吗?”
宣墨抬头望上去,白静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白雾中,她手此刻正摸着脖子上的东西,黑乎乎的样子像极了宝玉。
宣墨偏头望了一眼桌上,满目皆红晕一片,哪里还有宝玉的影子。
“你是皇后。”宣墨呐呐道,脑海震惊无比,。恍惚间出现了一张素净淡然的容颜,贴着他,手紧紧抓着他脖子处的宝玉。
“冉竹……”宣墨心口忽然很痛,低低叫了一声,头重重垂在桌子上竟睡了过去。
白静冷眼瞧着宣墨昏睡过去,将脖子上黑色玉石拿下来随手一扔,嘴角冷笑连连哪里还有一丝刚才柔弱凄凉的无助女子模样。
只见她抬手伸向宣墨脸附近,在桌子上随后一掀,一块与桌布一样样色红绸布飘然飞舞起来。
他的脸前赫然躺着墨色上古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