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昨夜合卺礼,他只是告知了几名大臣前来,算是应景。并未派人通知冉竹,也是不想让她知道,徒惹不快
看到海生带着冉竹前来时他立马想到了他们私底下私交甚好还以为海生私自做主,而且竟敢一直陪伴在旁,将他这个皇帝不放在眼里。
其实当时他是气糊涂了,稍微想想就明白,海生伺候他十几年,心性稳定谨慎,断然不会做出此事,
看来昨夜不是只有他一人有收获啊。
脑海里不期然想起萧风刚才说起怀疑苍夜谎报情报事情来,他略略颔首,伸手颇为烦躁的抚了下额头,道:
“冷管事现下在何处?”
“皇上,您忘记了,冷管事被您禁足了。而且就算没禁足,她现在想去哪也去不了了。”
海生想起昨夜冉竹眼睛泣血那一幕,心惊胆战,连着自己说话都有了几分怨气而不自知。
“废话少说,她怎么了?”宣墨心头一跳,口气不悦。
“她昨夜双目泣血,很可能会失明。”海生叹气答道,故意将冉竹病情说的严重了些。
其实,若是他知道冉竹很有可能会醒不过来,恐怕会说的更严重些。
宣墨双目陡睁,绝色威严面容上此刻盛满难以置信,他的双手不自觉握紧,任心底的难受蔓延,噬血融骨……
皇上,这心底住了一个人,就算是天定良缘她配,皇上依然要坚持今夜初心不悔?”
皇上,你明明知道我才是宝玉选定的皇后,还要和白静行合卺礼,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脑海里的记忆慢慢倒退到昨夜,漫天红妆胜景,百米开外晕红宫灯下,她如常素衣长发,对最后一刻还在执着相问。
是朕,负了她吗?
耳边响起清脆悦耳笑声,一阵高过一阵,他抬头循声望去。
龙柱旁巨大纱曼上浮现出一个女子荡秋千的模糊身影,看不清容颜,她的衣服颜色不时变换着,唯有笑容不变。
忽然,那些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起来,如走马灯花一一在宣墨面前掠过。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子渐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繁华盛景,简易的秋千荡过黄色暖人的迎春花,她的笑声响彻在花田上空。
而在她的身后,同样一副笑意融融的修长伟岸男子正宠溺着看着她。
此人,正是宣墨!
“冉竹……”一声话语低低响起,夹杂着无限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