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中,冉竹分了些心神,她想起在一片油麦菜黄灿灿的花田下,她曾趁他睡着时偷偷吻过他的唇。早知道他喜欢这么大力气的,当初她也应该这样……
突然她眼前的白布哗然滑落,本就在黑暗中睁大的双眼索性他们二人此刻在墙阴影下,饶是如此冉竹还是有些不能适应白日光线。
正亲的欲罢不能的宣墨忽然觉得嘴上有东西落下,他睁开了眼就见到冉竹使劲眨着眼难受的样子。
二人四目相对,宣墨眼里暴涨的情 欲赤 裸 裸的暴露在冉竹面前。
刷的一下,冉竹脸颊通红,心口急速跳跃。
下一刻,她的头被宣墨摁入怀中,她下意识想要挣脱。
宣墨胸口处如擂鼓般的心跳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敲击在冉竹耳里,一时间擂鼓齐名,令她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宣墨的心在跳。
“别动,在我怀里待会,别让强光再伤了你的眼睛。“黯哑话语传入了冉竹的耳朵里,她楞了下却不自觉将手环绕在宣墨腰间。
宣墨感觉到腰间柔夷力道,抬头望着天嘴角动动终是忍不住咧嘴无声笑了出来。
秋日送爽,明日当空,一处石墙下,明黄龙袍与素婉长裙紧紧相偎,诚如热恋痴缠男女。
海生早就躲到了假山后,心里一遍遍的叫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睛透过石头缝隙往石墙处津津有味的瞧着。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偷情啊?”一声突兀低哑男子嗓音在海生耳边响起。
淬不及防身边有人海生吓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脑袋磕到了前面石头上。
他捂着脑袋回头怒瞪,见到来人眼角不自觉抖了抖,怒气立马全消口气满是谨慎担心:
“也就你敢开皇上玩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去告诉萧风,长安城北街张屠夫的屠宰房有他想找的东西。”
海生还未反应过来,来人就如一阵风一般消失了,徒留一个身背长剑黑衣的清瘦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