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里就开始紧张起来。
冉竹一瞬不瞬的看着白静走上来,而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师父人呢?”冉竹心中怒火腾的一下冒出来,待看到白静只身一人来时,心里感觉又被耍了。
只是这怒火来的异常猛烈,却是连冉竹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师父?不是你邀我来此,说有要事相商吗?”白静眨眨眼,一副无辜疑惑的样子,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纸条。
“既然如此,那看来是我误会了。”冉竹冷声道,转身就走。
大牢里的那张纸条肯定是白静所写,邀她来此又忽然做此态度,定然有诈,搞不准是调虎离山之计,还是赶紧走为妙。
“慢着,你约我来此,不说原因又要走。耍我吗?”白静有些生气道,说话间来到了冉竹跟前,不等冉竹后退忽的俯身低语道:
“你这东西我不要了,因为我昨儿一生气把你师父杀了。”
这一句恍若晴空霹雳炸响在冉竹脑海里,她抱着盒子踉跄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道:“不会的,你说的不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不然我那天就把人交给你了。”白静低声道,眸光里不无得意。
话毕只觉一道寒风迎面而来,白静急忙向后退去,定睛一看,冉竹手中正拿着匕首冲过来,横眉怒对,有如疯子一般。
我昨儿一生气把你师父杀了……
胸口处传来剧烈痛楚,泪水一下子迷糊了冉竹的视线,她整个人早已疯狂,更有滔天怒火恨意熊熊燃起。
“白静,今日我就拿你的鲜血给我师父和露蝉拜祭!”冉竹冷冷道,一句话令白静跌坐在地,直直摇头喊救命,一副凄惶无助的样子。
冉竹不再有犹豫,挥着匕首就欲刺下去,就在这时一道长剑破空而来。
空气中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嗤”响,那是有东西刺进肉里的声音,鲜艳的血自身体里急速流出,在半空里泼墨出一道不规则的血画。
冉竹呆滞的目光从刺进自己胸口的长剑一路向上,宣墨的手紧紧握住长剑,手上亦沾染了冉竹的点点血迹。
他冷冷看着冉竹,仿佛她已经是个死人。
风,忽的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