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与沁玉相处时的细节一一连到了一起所推测的,她曾看过素锦送来的书里有记载到圣使以代替皇上之名在南蛮待了两年。
两年,足以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爱上倾城绝色的水千代了。
当然,冉竹将心中的揣测在说出口时全部变成了认定的事实,她知道宣墨信她!
“小竹,你,真的……”宣墨望着冉竹,话语里有几分艰难,深邃目光里的复杂情绪如一团漩涡似要将冉竹卷进去。
冉竹的手再次轻抚着骨灰坛,敛下心中各种冷笑不屑,抬眸轻轻一笑:
“我还以为皇上这么懂我,我恢复记忆的事您早知道了呢。”
清澈眸光里一丝鄙夷快速滑过,都是聪明人,何必还装,
你要装,我偏要拆!
“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以前的事我们把它忘了,可好?”宣墨低低说道,话语真挚而深沉。
冉竹笑笑,心里却有些乱,明明在说沁玉抛弃他的事情,想看看他发怒狂暴的表情好让自己乐上一乐。
怎么一转眼就被宣墨换了话题说到她身上来了,真是只老狐狸。
冉竹在心里暗骂了声,嘴上却说道:“我当圣女不就是说明我的态度吗,皇上你觉得现在是需要一个稳住民心的圣女重要,还是一个毫无作为的皇后重要?就是一个身份的转换,对皇上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宣墨喉咙里想要皇后的话在脱口之前生生扼住,他眸光里闪着激动兴奋,连着话语里带着欢愉:
“你的意思待我统一江山后,你便褪去圣女一职做我的皇后?”
冉竹双手摩挲着骨灰坛,虚靠在软榻上,既未点头也不摇头,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