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迷蒙蒙一片让她看不清一丝荣太妃的脸,就好像她脸上遮了什么东西。
“太妃怎么在家里遮起面纱来了?”宣墨沉声问道,他见冉竹只是瞧着不说话不由自己问出了口。
“前几日感染些了风寒,担心污浊之气感染了观音娘娘,所以就遮了一方面纱。”荣太妃温和说道。
这般口气就如秋莲第一次与冉竹交谈的那般,冉竹眉头极快的皱了下。
“可宣了太医?朕怎么一点都不知晓太妃生病,这些下人真是越来越懒散了。“
宣墨不悦道,双目关心的看着荣太妃。
“不打紧的小病,是哀家没让他们通报皇上。皇上今日来看哀家也是一样的,哀家十分高兴。”
荣太妃温和笑道,双眸缓缓低了下来。
“听说清幽宫前些日子刚换了侍卫,皇上你恐怕也不知吧?这后宫一共就两位太妃,皇上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冉竹笑笑道,心想这大白天的遮面纱真是太古怪了,所谓怕玷污佛像恐怕也只是托辞吧,难道是怕我们看到吗?
刚才她一定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否则也不会在秋莲刚讨饶时就走了出来,她到底在避着我们什么?
“真是儿臣疏忽了,太妃为何要换侍卫呢?”宣墨一脸愧责道。
“说起来是哀家管家不严,出了内贼这才叫侍卫长重新调了两名侍卫过来。”荣太妃从容说道,将沏好的雪顶含翠递到了宣墨和冉竹面前。
“我听说荣太妃和已故的太后姐妹情深,今日一见果然不假,黄莲花我也喜欢的紧。”
冉竹笑道,只觉得脸部都快僵硬了。
忽的桌上响起茶杯重重搁置的声音,宣墨一句儿臣有事先告辞了就将冉竹也拉了出来。
“你干什么。”冉竹气道。
“我告诉你,荣太妃不可能是杀你的人,还有以后不许提黄莲花!”围墙后宣墨警告话语低吼响起。
“敢问皇上,这几年可有见到荣太妃真容?”冉竹双手交叉闲闲靠在墙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