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在心中感慨道,从地上爬了起来。
“哥哥,你说的是她吗?”男孩的声音响起,彼时小脑袋从邱灵儿前方探了出来,冉竹这才看到还有一个人,正是此前被水千代丢出一线亭的水千叶。
“灵儿姑娘,我们认识,他们没有恶意。”冉竹说话间走到了邱灵儿身旁,见到手中长绳蓄势待发,虎口处点点血迹露出。
冉竹一阵心跳,正要仔细看时就见邱灵儿已经收了绳子侧身让了开来,双手笼于袖中。因沁玉和千叶在此,冉竹便没有问出口。
“我听千叶说今早千代和皇上谈事,你也来了。”沁玉站在那里有些拘谨,看着冉竹眼角的笑意心中不觉安心了不少,轻轻道:
“所以就从后方过来看看你。数月不见,可还习惯?”
冉竹知他所想,淡淡笑道:“这古戒是你偷出来给颖冰阳带给我的吧。”
“她告诉你的?其实这古戒是我从独孤子诺那里拿回来的。”沁玉愕然道,因为心中的私念被冉竹看穿而羞红了脸。
邱灵儿自是听不懂,但也只是在一旁安静坐着,目光时刻警惕注视着身着南蛮服装的沁玉和水千叶。
“她只是一名青楼女子,先不说独孤子诺如今一心叛国不会流连烟花之地,就算颖冰阳偷到了古戒,没有人将古戒安置好她是不可能有办法带给我的。我后来想,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冉竹淡淡道,话语里既无责怪也无欢喜,平静的很。玉昙殿一战,古戒消失,确切的说拿走它的是白静才是。
就算没有古戒,莫求双依然会将她推上圣女宝座,她的娘亲终究还会死。
她没权利怪别人,尤其是从小受万人膜拜却只能戴着面具生活的沁玉,他比谁都渴望自由。
只能怨自己是沁族的人,而如今也正是这个身份才能让她找到龙血草,治好尊景的病。
似乎想想,倒也不错。
“姐姐,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若不是我出生,你也不会被父亲……都是我的错,今日我就是来请姐姐责罚的。”冉竹平淡的语调令沁玉心里很不是滋味,终是将此行目的说了出来,他撩起膝盖上的长衣,单膝跪在了地上。
一声姐,仿佛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波澜。冉竹鼻息微涩,将他扶了起来,爱怜说道:
“姐姐从来没怪过你,相反我很高兴能有一个弟弟。我还有亲人。”
我还有亲人……这句话令邱灵儿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