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尘…”一声低不可闻的叫声从冉竹口里传出,令正第N次尝试将冉竹双臂固定在桶边缘的宣墨动作一滞。
“小竹?”宣墨试探叫道,怀中女子脸颊红若滴血,双目紧闭,只是这么停顿半刻,他的衣服就已经被冉竹全部解开。
“墨……”冉竹攀附在宣墨身上,急切而密匝的细吻落在他的脖颈间,一只手反动为主直接将宣墨摁了下来。
二人双双坠入浴桶里,冰凉的水已然盖不住被合欢毒侵蚀全身的冉竹。
宣墨漆黑的瞳仁里闪耀出夺人光芒,嘴角勾起满足笑容,凉水滑过耳边,他双手搂紧冉竹腰间,长驱直入。
满足的喟叹声从彼此口中同时发出,旖旎春色混着清香药草的味道在房间里愈演愈浓,缠绵狂热而不知休止。
冉竹感觉到自己一会身处火海一会又置于冰山中,小腹处求而不得的狂烈燥热恍如饿极了的狼到处寻找可以填饱肚子的猎物。
她的眼前晃过一道道人影,明黄色的亮影,黑色的晕影,金黄的光影,她站在那里如风中秋叶瑟瑟发抖,目不转睛的看着背对着她的人慢慢转身。
模糊的场景陡然清晰起来,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画,双眸含着春日秋水深深凝望,他的身后是玄镇的十里花田的田梯上。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容易掉水里。”
“轻尘?”冉竹叫道,眼泪却落泪下来。
那是她的轻尘,埋在心底,在她最一道黑影打昏正不知身处的时候出现了。
“以后没有浥轻尘这个人,记住你的男人是宣墨。”身影一晃,那一身明黄龙袍刺到了冉竹的眼,威严低沉嗓音里带着无尽宠溺。
“墨?”冉竹口中低喃的宣墨二字,待墨字一出,前方赫然出现一方镜子,镜子里呈现出的是御书房内室的景象,而在床上两副酮体正上演着天人之合令人面红心跳的动作。
床上女子不知说了句什么,男子身体下动作更加剧烈起来,带着烙印似的话语无比清晰传到了镜子外冉竹的耳里:
“以后没有浥轻尘这个人,记住你的男人是宣墨。”
冉竹心头猛跳,豁然睁开眼,在凉凉夜色中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