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穷峰周围就没去过的别的地方,一直想象着一名穿黄衣的男子到底有多好看,为此傻傻纠结了许多年。情之一事,说起来民女是最失败的才是。”
邱灵儿今日的话特别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恍若天边的云卷云舒,舒适宜人却又带着不可触摸的高远。
宣墨眼底浮起惊讶,嘴角浮起几分无奈的笑,脑海里蓦地想起冉竹祭奠露蝉那晚,邱灵儿口中说的那句“原来你就是皇上,你的龙袍呢?穿出来看看,我就不相信你穿黄色的衣服会比我好看!”
”灵儿姑娘身姿曼妙,暖黄长裙穿在你的身上显露的风姿胜过朕的龙袍百倍,朕也相信他终有一天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宣墨不无吝啬赞美道,似这世界上能让他开口赞美的除了心爱的女子冉竹便是眼前的女子,却是爱才般的赞赏,心中不无感慨此人若是男子,今后必然能在朝廷有所作为。
邱灵儿云淡风轻的笑笑,拍了下轮椅,就往外走去。暖黄长裙翩跹飞起,恍若一去不复返。
“灵儿姑娘,你给小竹下的药能确保她永远也想不起来练兵场的事吗?”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宣墨说出了心里最不安的地方。
“民女没有给冉竹下药。”邱灵儿摇摇头道,望着帐门前从帐幔未关紧的缝隙中泄露进来的眼光,口气不无沉重道:
“是帝王心蛊让她忘记了当天发生的事情,若不是如此,民女也不会知道冉竹的异样从而知道了此蛊的存在。”
末了,邱灵儿缓沉的思绪犹豫了几分,最终说道:“民女怀疑每一次的床笫之欢都会减少冉竹的记忆,只是暂且不知能忘记多少。皇上,在民女拿到解药前还是分开的好。”
宣墨不由苦笑,他们一直都是出于分开状态的好不好,对于邱灵儿曝出的惊人消息令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不能自拔,连邱灵儿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