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只不过冉竹已经没了知道的兴趣。
对一个死人做过的事情,即便是知道了也只会增加心中有恨而无处发泄的无奈罢了,她不想连这一点情绪都控制不了。
宣墨见自己连说了几句,对面的人毫无反应,只是盯着他看,就好像二人刚刚认识般,他不由伸手摸向了自己脸颊以为有脏东西。
这只抚上脸上的手终于令冉竹眨了眨眼,恢复了心神。
“其实你做得对,现如今圣女身份对你我都是最合适的。是我太心急了。”
冉竹收回目光,继续望向操练场上的士兵,太阳升起,他们操练已经结束正结伴三三两两的往右侧的灶房走去,没有人注意到远处正站着天下间最有权势的二人。
“圣女的身份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段时期,我会有个惊喜给你。”宣墨急忙说道,冉竹的淡定令他心中愈发不安。
“好。”冉竹含笑点头,望着宣墨的脸舍不得移开视线,她在想照此发展下去,宣墨会不会越来越年轻,万一变成了十来岁的孩童,那可怎么办?
想到此,面纱后嘴角泛起的笑意越发扩大,然后下一刻就僵住了。
她死,他生。
那她死后,那只蛊虫会在他体内对他如何?
不行,要立刻找鬼谷子给宣墨诊治!
脑海里忽的闪过这个想法,冉竹浑身一紧,抬脚就要离开,却发现自己身子正被宣墨搂住,动惮不得。
“小竹,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很痛苦,但我还是想让你忘记它。都怪我不好没能守在你身边。从今日起,我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以后也没什么事能让我们分开。”
宣墨一口气说完,这是他想了一夜安抚冉竹的话,亦是真心亦是自责更是还盼。
当莫尊景告诉他在密鬼林里冉竹轻生求死的事时,他的心也跟着停了几拍。
“难道我去如厕,你也要跟着……”冉竹胸口泛起酸涩暖意,可口中犹自打趣但被宣墨狠声打断:
“你不准离开我……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