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脑袋顿时一空。
带着急切的索求,宣墨的长舌长驱直入迅速攻占了对方的领地,他狠狠的用力的吻着身子底下女子的唇,那样的力度似乎要将对方吞噬入腹,融为一体。双臂却撑着不让自己的重力过分压到她的身上,本来只是打算利用帝王心蛊的失忆功效通过二人的交合让冉竹忘却这几日的事情,然后从他的唇碰触冉竹的额头开始,自己已经先欲|罢不能。
再多的话语都抵不过这一直接的表达,宣墨发现原来他对冉竹的思念早已沁骨入髓,其中还带着几分害怕。
在冉竹觉得肺中的空气快要被吸干的时候,宣墨终于离了她的唇,冉竹大口大口呼吸着,还未说话身体立即传来了一阵颤栗,胸前的柔软被人正毫不客气的吸允着,宣墨的手游移在她的大腿处,拨弄着她心底最敏感的神经。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引来了身上人更粗重的喘息,宣墨眼中闪烁的危险的光芒令冉竹酥了骨半分动惮不得。
“宣墨,这里是……军营。你……我们不能……”冉竹凝聚涣散的心神,努力平静道。
“那就要辛苦娘子了。”宣墨的唇自冉竹的胸前离开沙哑的声音魅惑无比,他的大手将冉竹拼命夹紧的双腿毫不费力的分开,还不忘冲冉竹眨了眨眼。
冉竹倏地睁大了眼,一声娘子令她心头顿软却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帐篷外平日本围聚在四周的精兵被小夏子以皇上与圣女商谈大事为由撤离到十米开外,而他和素锦却在门口守着帐内烛灯一夜,这一夜二人耳根红潮不断,却是低垂着头平静的站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