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居然还不给我休息的机会又让我来学骑马了,而且还骂我,真是可恶,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回答项来的只有马儿不断晃动喘着粗气的脑袋,还有那略显凌乱却还是在原地踏步的马腿。
如果熟悉马儿的人就知道是马儿嗅到危险,可是项来却不知道,还自顾自的和马儿说着话“马儿啊?我现在好想他啊?你说他现在过的好吗?、、、”
在离项来百米远的地方,正有一双泛着绿幽幽的眼睛盯着项来的方向,那不断往下滴落痰液的嘴里露出泛着寒光的尖牙,让人不寒而粟。
而此刻它正收敛全身的危险放轻脚步悄悄的靠近项来。
被项来抱着脖子的马儿此时更加不安的乱踢着蹄子,马脑袋更加晃动的厉害,而且还发出一声嘶鸣, 项来终于感觉到了不一样,她闻到了危险,她刚放开马儿, 马儿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原路跑了。
被盯着的感觉不好,特别是被一匹饿狼盯上,那更不爽。
项来看着离自己三十米远的饿狼,额头直冒冷汗,自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的好呢?摆脱了那个该死的黑脸,没想到却又碰上这头饿狼。如果两者可以挑的话,项来宁愿面对黑脸,至少黑脸对自己没有生命危险。
项来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腿上,敌动她动,她动敌动。项来她在等,等一个逃跑的机会,就算机会渺茫她也要全力已付,因为现在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了。
项来双眼圆睁,眼中带着一抹狠绝,因为她知道如果此时她只要露出一点点惧色,那么那匹饿狼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把自己撕成碎片。
现在,比的就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