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刻着的,正是那个幽冥教的分舵印记!
“果然是刘掌柜!” 王小虎气得一拳砸在柜台上,“他竟然是幽冥教的人!难怪村里的瘟疫越来越严重,肯定是他在药材里下了毒!”
苏清鸢捡起令牌,仔细地看了看,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对,刘掌柜在村里开了十几年药铺,为人和善,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不收钱。而且,他的妻儿都在村里,他怎么会害自己的家人?”
“说不定他是被逼的!” 王小虎说道,“幽冥教那么狠毒,肯定用他的家人威胁他!”
苏清鸢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她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药柜的最底层,有一个暗格。她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小包黑色的粉末 —— 和她从寒山寺药庐里带出来的 “腐心散” 一模一样!
她拿起信,拆开一看,信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的:
“清鸢姑娘亲启:
我是刘掌柜。幽冥教的人抓了我的妻儿,逼我在村里的药材和水井里下毒,我没办法,只能照做。他们说,三天后要是清溪村还有人活着,就杀了我的妻儿。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家,可我实在没有办法。
寒山寺的僧人是幽冥教的教徒,他们一直在找灵仙草,说是要用灵仙草炼制一种剧毒,危害更多的人。我听说你去了寒山寺,还拿到了灵仙草,你一定要保管好灵仙草,不能让他们得逞。
村里的内鬼不是我,是……”
信写到这里,突然断了,后面的字迹被血染红,看不清了。苏清鸢心里一沉,刘掌柜肯定是在写信的时候,被幽冥教的人发现了,所以才没能写完。
“那内鬼到底是谁呢?” 王小虎着急地说道,“信上没写完,咱们怎么查啊?”
苏清鸢拿着信,仔细地看了又看,突然发现信纸的边缘,有一个小小的墨点 —— 这个墨点的形状很特别,像是用毛笔的笔尖点上去的,而且墨色很浓,不像是普通的墨水。
“我知道是谁了!” 苏清鸢突然眼前一亮,“村里只有一个人用这种浓墨,而且毛笔的笔尖是断的 —— 是村里的账房先生,李二!”
李二在村里当了几十年账房先生,平时帮村民们记账,为人吝啬,喜欢占小便宜。而且,他的毛笔确实断了笔尖,每次记账,都会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两人连忙朝着李二家跑去。李二家的灯还亮着,苏清鸢和王小虎趴在窗户上,往里一看,只见李二正和一个蒙黑布的男人说话,桌子上还放着那个黑色的幽冥教令牌!
“刘掌柜已经解决了,他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李二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大人,您放心,这三天内,我一定让清溪村所有人都染上瘟疫,不会让您失望的。”
蒙黑布的男人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很好。要是你敢耍花样,刘掌柜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另外,你赶紧去找苏清鸢手里的灵仙草,教主等着用呢。”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李二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苏清鸢和王小虎躲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怒又恨。王小虎刚想冲进去,却被苏清鸢拉住了。
“等等,咱们现在进去,打不过他们。” 苏清鸢小声说道,“李二手里有武器,那个蒙黑布的男人肯定也会武功。咱们先回去,召集村民,一起过来抓他们。”
两人悄悄退了出去,朝着王阿婆家跑去。路上,苏清鸢把信和令牌都交给了王小虎,让他先去召集村民,自己则去查看李大叔和赵伯的病情 —— 她担心李二会趁他们不在,对病人下手。
她刚走到李大叔家,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争吵声。推开门一看,只见李二正拿着一把刀,架在李大叔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快说,苏清鸢把灵仙草藏在哪了?不然我就杀了你!”
李大叔脸色苍白,却毫不畏惧:“你这个叛徒!清鸢丫头是为了救咱们,你竟然帮着外人害她!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二气得眼睛通红,举起刀就要往下砍。
“住手!” 苏清鸢大喝一声,冲了进去,手里的银针朝着李二的穴位刺去。
李二没想到苏清鸢会突然回来,一时没躲过,被银针刺中了 “曲池穴”,手臂一麻,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刚想逃跑,王小虎就带着村民冲了进来,一下子把他按住了。
“把他绑起来!” 村民们愤怒地喊道,“这个叛徒,竟然帮着外人害咱们!”
李二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蒙黑布的男人听到动静,从里屋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剑,朝着苏清鸢刺去。苏清鸢连忙躲闪,村民们也纷纷拿起锄头、扁担,围着蒙黑布的男人打了起来。
蒙黑布的男人武功高强,村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有几个人被他打倒在地。苏清鸢看着受伤的村民,心里又急又怒。她想起《青囊医经》里记载的一种针灸手法,专门用来对付武功高强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趁蒙黑布的男人不备,飞快地掏出几根银针,朝着他的 “哑穴”“麻穴” 刺去。
蒙黑布的男人没料到苏清鸢的针灸手法如此精准,一时没躲过,被银针刺中了穴位。他只觉得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浑身也开始发麻,手里的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村民们趁机冲上去,按住了蒙黑布的男人,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布 —— 露出的,竟然是城里药铺的王掌柜!
“王掌柜?怎么是你?” 村民们都惊呆了,“你不是在城里开药店吗?怎么会是幽冥教的人?”
王掌柜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鸢,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苏清鸢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你在城里的药铺,一直高价售卖治疗瘟疫的药材,还故意散布谣言,说清溪村的瘟疫会传染到城里,让大家都不敢来清溪村。你和寒山寺的僧人、李二勾结,在村里投毒、害人性命,就是为了得到灵仙草,炼制剧毒。你这种人,简直不配为人!”
村民们气得咬牙切齿,纷纷要求把王掌柜和李二送到官府。苏清鸢点了点头,让几个年轻的村民看好他们,自己则去查看受伤的村民。
李大叔看着苏清鸢,欣慰地笑了:“清鸢丫头,你真是好样的!你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苏清鸢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事情还没有结束。幽冥教的江南分舵还在,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找灵仙草的麻烦。而且,刘掌柜的妻儿还在幽冥教的手里,她必须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她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幽冥教有多狠毒,不管未来有多危险,她都会守住清溪村,守住父亲留下的医道,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就在这时,王阿婆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清鸢丫头,刚才有人把这封信放在了门口,说是给你的。”
苏清鸢接过信,拆开一看,信上的字迹阴森恐怖:
“苏清鸢,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三天后,我会带更多的人来清溪村,到时候,我会让你和所有村民,都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