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店也不再是面店,那里已是一条宽敞的马路。
五年后再回到江州,她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物非人非。
别人都说物是人非,可惜她的家乡作为一线城市,一切发展的太快,曾经的那些回忆,如今想要找个能令人思念的物品都没有。
正想的有些惆怅,房门突然被敲响,走过去开门,竟在猫眼里看到抱着孩子的容承佑。
她这才想起,人家是把孩子给送回来了。
她连忙开了门,正要说话,容承佑却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圆圆睡着了,安静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唐知书跟着过去,将房间里的薄被掀开,让他将孩子放进里头。
接着圆圆又那么一会儿要醒来的趋势,却因他在她额头上几下抚摸,竟又陷入了熟睡状态。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对照顾孩子这样的事,手到擒来。这样的他,和他在公司时候那种冰冷严肃的形象截然不同,莫名让唐知书想到了一个词——父亲。
“谢谢你送圆圆回来,今天真是给添麻烦了。”唐知书给他递了杯水,语气上礼貌中客气。
容承佑不怎么喜欢她这样的说话方式,总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很遥远似的,这般想着,便硬着声音道,“唐知书,和我不用这么客气。”
“……”
唐知书抿起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加上这酒店客房里的客厅不大,就他们两人这样沉默坐着,空气中平白流动起一丝尴尬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