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吗?”
“同个学校,但不同个专业。”容教授把知道的,告诉她,但也省略其中的一些细节。
他其实也并非很清楚周绍扬和唐知书之间的事,不过,他有个原则,对于自己不清楚的,不明白的,就绝对不会乱嚼舌根。
在唐知书从卫生间回来之前,容承佑突然对在座父母亲开口,“以后别再她面前提那男的了,你们优秀的儿子我,确实是有点危机感。”
谭女士:“……”
容教授:“……”
*
唐知书在为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直到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才从里头出来,回餐厅的时候,她一直提醒自己要自然,不能紧张。她现在得把自己当做演员,然后把这场余下来的戏演好。
可手心还是一直发着冷汗,她是真的怕,再回餐厅的时候,容家夫妇还在讨论周绍扬,或者是询问她五年前的事。
那样,她真的会破功的。她是一个没有什么撒谎技术性的人,说谎话,会不不由自主地脸红,哪怕她一直在骗着容承佑。
唐知书在餐厅里落座的时候,寻望了座子上一圈的人,待接收到容承佑的目光,心头紧张又安慰,不知怎么了,她好像感觉到这男人正用温和的目光给她一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