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深地伤口出现在林清墨的眼前,他抬眸看了墨语诺一眼,问:“飞鹤楼现在的杀手不会都是你这种水平吧?是出去杀人还是被人杀?”
“我心情很不好,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墨语诺抿抿唇,不悦说道。
“能。”林清墨点了下头,“手没被人砍下来,你应该知足。”
“这算好听的?!”墨语诺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可力气不如林清墨大,没能如愿。
“别动,给你上点药。”
林清墨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办了点人事。只见他从腰间拿出一个行子,有半个手掌大,是用银子做成的。打开后,里面是透明的膏状。
“这哪儿来的?”墨语诺好奇问道。
“怎么,怕我毒死你?”林清墨挖了点药,涂在了墨语诺受伤的地方。
“好舒服!”墨语诺表情一怔,接着惊讶的看向林清墨,说道:“凉凉的,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林清墨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伤口的周围,让墨语诺又闭上了嘴。
“还以为你那么急着跑出去是做什么,原来是急着被人打,早知你这么愿意受虐,何不早和我说,要跑那么远去。”林清墨把小银盒往桌子上一扔,双手环胸的看着墨语诺,悠悠说道:“从今天起,为师会一天打你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