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想再被你拎回来了!”
呼……
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绿浮星悲剧的又被某牛抗在肩膀上了。
跪在地上的凝香郡主一咬牙,忍不住将头上的珠钗拔下来扔在地上。
“大国师这样明显的纵容夫人,我等不服气!”
她堂堂郡主这么卑微的跪在他的脚边,这已经说明她的真心了,可他呢?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样,这让从小娇惯的凝香受不了,一时间骄纵任性的脾气就爆发出来了。
“既然受不了就离开国师,我国师日后以夫人为尊!”
离天纵然与绿浮星置气,却也维护至此,若是换做其他女子,早就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了,可惜他面对的人偏偏是绿浮星,他对她的好,她只会用给不给面子来评判!
被一路扛着出了国师府,这二人必然是引来不少的侧目,其中,不乏有人是专程过来看看的,当然大多是都是离天养的女眷reads;。
见着情景,只是心道,大国师好生宠爱夫人,她们这些女子只怕是没有希望了。
更有甚者索性议论道:“今儿一早凝香郡主不是带着人去向国师请命了吗?看这个架势,只怕是那边失败了。
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绿浮星难受的想骂娘,这种被人抗在肩膀上,脑袋冲下的感觉,真不是仙能受的。
用力捶打脚踢了几下,也不见离天有反应,她只好默默了。
府门外,马车早就已经备好,离天一把将绿浮星扔进车内,然后就板着一张要账脸钻了进来。
绿浮星像来是知道这货不好相与的,所以也不打扰她,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仔细翻阅起来。
本来她以为这小册子丢了呢,不曾想方才梳妆打扮的时候,竟然被工工整整的放在梳妆台上,绿浮星趁人不注意将小册子揣在了怀中,想来这马车进宫,最起码也要过好几道大门的,所以她为了打发路上无聊的时光,利用闲暇之余看看书,也算是一种高雅的行为。
于是,绿浮星对着下册子上画的小人儿开始啧啧称奇。
“你说他们这功法到底有没有增长功力呢?”
离天……
“这两日的三字经可是背了?”
“阿弥你个陀佛的!”绿浮星忘了这一茬,莫非接着这个空档,离天又要开启BT教学了?
“没背!”绿浮星觉得她要硬气一些,这样或许会有反抗的余地。
“为何?”离天眯缝着的眼睛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不会!”绿浮星梗着脖子,以佯装的淡定来掩盖此时的心虚与慌乱。
这厮就是个神经病,好好的总是逼着自己学那些有的没的?
“既然如此,被本尊觉得留这么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女人在身边也没什么意思!”离天说着,不知从哪儿弄出一个楔盆,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
“你是说要把换盆给我,然后赶我走吗?”
绿浮星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花盆,恨不得上去抢来。
夺回花盆,将王母娘娘让送的东西教给小魔,然后在人界晃荡一段时间,作威作福,最后会天界。
绿浮星已经开始规划自己接下来的形成。
“不是!”
离天一盆凉水浇下,绿浮星乐呵不起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绿浮星瞪着好奇的眼睛询问,花盆都拿出来了,难道不是要赶她走吗:“其实,你留着我实在不利于你的家庭和谐,你没看见你家的那些女眷吗?一个个对你都有怨言了,莫非你放着那么多大好的女子不用,成天就想看着我这么个不学无术的东西?”
绿浮星觉得只要能说服小魔,她就是把自己说成是一坨粪便都没有关系。
“我跟你说,我跟着你只会给你带来霉运的,方才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她们说我是门风不幸,不守妇道,不尊女德……”
“往后不去那种地方就好reads;!”
离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居然还敢说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
绿浮星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这上面的功法我还没有研究透彻呢!”
绿浮星暗想,若是日后研究好了,一定先用在这厮身上,先把花盆偷回来再说。
“不用研究,本尊跟你演示一遍!”
离天突然暴走,一把抢过绿浮星手中的小册子,狠狠的扔在地上,伸手去扯绿浮星的衣裳。
“这你就不对了,你不是说你根本就不愿意碰我的吗?何必勉强自己?”
绿浮星看着离天的表情,她都不忍心了。
“这种能花几十两银子解决的事情,就不用劳烦你了!”
说着,绿浮星轻轻推开离天,一下,两下,三下,推不动!
见离天的眼神想吃人,绿浮星就不明白了,自己这是又哪儿得罪他了?
“呵!”离天突然冷笑一声,放开绿浮星,将楔盆又捏在了手里:“你若是在这么不好好学习,我就捏碎了你这楔盆!”
捏碎?这怎么行?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绿浮星当即就怂了。
“咱们其实有话都可以好好商量的,好像咱俩已经是夫妻了对不对?既然是夫妻嘛,别总说那些伤和气的话,这楔盆据说乃是神物,你还是好好的放在身上吧!”
不是绿浮星没骨气,而是那楔盆里面全是她的根,她根本就离不开,若是就这么被弄坏了,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魂飞魄散。
离天只是冷冷剜了绿浮星一眼,却还是收好了花盆,一脸淡漠道:“人之初后面是什么?”
“人之初,性本善,俩小儿,凑一块,齐双修,真痛快……”
“闭嘴!”
离天按了按直突突的太阳穴:“谁教你的?”
“大……大壮!”
若是大壮听见了,定然会觉得冤枉万分,本来他是顺口溜了那么一回,谁知道夫人记性这么好,竟然就给记住了。
“好的不学!”离天瞪她一眼:“重新学过!”
“等等!”
绿浮星不乐意了:“我有问题要问!”
“什么问题?对于做学问上的事情,貌似离天这头蠢牛还是很上心的!”
“相公是个什么意思?”
绿浮星感觉到,自从他让她叫“相公”之后,周围对她的敌意就多了起来。
“相公的意思嘛!”
离天摸着下巴玩味儿:“就不告诉你!”
“哼!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去找答案!”
现在的绿浮星早已经不是那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绿浮星了,最起码她认识半箩筐,区区一个词汇,想找到答案还是很轻松的reads;。
离天像是不愿意理会她那么多,冷漠言道:“背书!”
“不要!”
绿浮星不情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受离天的奴役。
马车晃晃悠悠行了一段,总算停了下来。
绿浮星做出一副端庄的样子,与离天相携而出。
一个老太监急忙迎了过来:“见过大国师,见过夫人!”
离天点了点头,那老太监俯身做出请的姿势:“大国师请,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相公!”绿浮星赶紧出声,让那老太监一愣,随后以为她是在叫大国师,也就不以为,权当没听见。
离天眼角咬牙:“怎么了?”
绿浮星却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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