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大不了将这几个一块儿掳到天界去,往后的事情,王母娘娘自然会处理的。
想通了这一条,哮天犬猛的发狠,竟然是想要将这边一干人等全都罩进金钵里面去了。
玲珑玉葫芦堪堪飞来,与金钵碰撞到了一起,发出“叮叮”的声响,倒是让金钵顿了一下,紧接着洛宰臣的玉笛也忽然涨大,直直的朝金钵砸了过来。
虬驹兽简直是泪流满面了好不好?
当然她不是因为哮天犬的架势给吓的,毕竟堂堂上古凶兽,你越是狠,就越能激发她的嗜血因子,又怎可能会怕?
这虬驹兽之所以想哭,那是因为她看见洛宰臣出手了。
方才发现洛宰臣帮了自己,虬驹兽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竟然出手了吗?
他是不希望自己被杀死的吧!
虬驹兽忽然觉得,自己虽然方才难受的要死,但也不是没有回报的,若是这样会让洛宰臣在乎自己,那么就算是让她再痛苦千万倍,她也是愿意的。
虬驹兽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噙着笑,但见洛宰臣的玉笛碰到金钵之后,竟然猛的失去灵气,掉在了地上。
这金钵竟然打败了洛宰臣的玉笛?
虬驹兽当即就来了火气,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洛宰臣出手?
对于虬驹兽来说,伤她可以,但是伤洛宰臣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了reads;。
是以虬驹兽也是气绝,竟然半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难受了,豁然起身,竟然想以一己之力跟金钵一较高下。
虬驹兽猛的祭出自己满头的须子,红红火火,千千万万条,直接朝着金钵攻击过去.
当然,这还不算,拿倒在地上的绿浮星在感受到危险来临之后,竟然也挣扎着想要起来,虽然被金钵锁定,似的她压力倍增,但是却怎么也这股压力使得她丹田处一阵火热,然后就绝得原本被撑得难受的筋脉也跟着燃烧起来一般火辣辣的疼。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看本仙子要了你命!”
绿浮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觉得脑袋一热,这句话就破口而出。
哮天犬自以为对绿浮星算是了解,这厮没脑子,却心地纯良,可方才说那一句话时,周身的气势竟然骤然变化,变得十分阴冷森寒,这一变化也让哮天犬重视起来。
本能的,他还是相信绿浮星不是个阴狠毒辣的性子,所以他没有急着扣下金钵,当然也没有收回,就这么僵持着,想要看看绿浮星还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绿浮星方才骂了那一句,只觉得胸腔里头十分的畅快,瞪着眼睛感受那一道金光一点点进入体内,绿浮星越发的感觉到筋脉想要即将被撑爆一般的疼。
“嗷……”
终于忍受不住,绿浮星嘶吼一声,拿一寸寸断裂的疼痛,让绿浮星几乎失去理智。
而这会儿,虬驹兽的须子也已经将金钵缠住,虽然金钵所散发出来的能量,使得虬驹兽的须子一点点被烤焦,然后须子中射出来的粘液,则也是将金钵污染。
如此看来,双方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都是互有损伤的。
“嗷嗷嗷!”
绿浮星的叫喊声越发的凄厉。
离天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愤然飞到半空中,对哮天犬怒吼道:“这就是的行事作风对吗?你看她成了什么样子?就凭这一点,本尊就绝对不允许你再有想要带走她的念头!”
“你知道些什么?”哮天犬愤然怒瞪离天。
“本君这么做自然是有本君的道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哮天犬已经试着想要收回金钵,然而这金钵不知怎么,竟然似不受控制一般,竟然与他失去了联系。
如此一来,哮天犬也知道不好,再也不顾其他,猛的跃起身子,就对着金钵攻击起来。
然而,金钵就好似收了什么指引一般,对哮天犬的攻击没有半点的反应,依旧朝着绿浮星径直罩了过去。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狠心!”
离天控诉哮天犬,他当然以为,是哮天犬想要继续将绿浮星收进金钵内的。
毕竟金钵乃是哮天犬拿出来的法宝,所以现在的哮天犬已经成了在场众人的公敌。
眼见着形势越来越不好,哮天犬也是急了。
“金钵出了问题!”
他本不愿意说的,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是希望众人能够想办法救绿浮星,而不是揪着自己不放。
“哮天犬你不要狡辩了,你想分开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对小星儿出手对不对?”
老实孩子洛宰臣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十分犀利reads;。
一边儿的虬驹兽纵然是奇怪,为什么洛宰臣会叫自己的娘亲“小星儿”?
很明显,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是以虬驹兽将疑问放进了心里,依旧全力抵抗着哮天犬的金钵。
最后,虬驹兽十分悲催的发现,她的须子到这会儿,已经被那个金钵给祸害了大半,在这么下去,只怕她脑袋上的须子就要全都被祸害掉了,到时候成了个秃子,才是最难看的呢!
在虬驹兽的心目当中,她自己的须子红红火火的,是十分漂亮的,尽管旁人见了总觉得有么一丝的恶心!
哮天犬知众人不会信任自己,亦是无奈,试着跟金钵联系一下,却发现金钵对他的召唤依旧没有半点的反应。
虬驹兽也是越来越不支。
离天一直催动着玲珑玉葫芦跟金钵对抗,可这金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迸发出来的能量越来越厉害,他竟然也开始感到吃力了。
这可如何是好?
莫非今日绿浮星真的就要被哮天犬以金钵收去吗?
想到这里,离天的心中多半是不甘的。
一想到绿浮星即将回到天界,他心中就觉得五味陈杂,难过的心口揪着疼。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却大抵都是失了希望的了。
金钵的能量越来越大,玲珑玉葫芦最终一个抵抗不住,嗖的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因为没有了玲珑玉葫芦打头阵,虬驹兽的满头红须再也没什么卵用了,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仅剩一般的须子,也就这么被烤焦了。
虬驹兽的担忧终究成了现实,她却是成了秃子了。
赶紧用幻术变了一头乌黑的头发,以掩饰自己脑袋上光秃秃的事实,这才局促的去看洛宰臣。
洛宰臣的面色十分的苍白,本来他吹奏玉笛救虬驹兽的时候,已经是严重的透支了力量,方才勉强撑着身子飞上来与金钵较量那一下,已经要了他大半的命了。
手中捏着一个红火的果子,这果子乃是方才他在一棵怪树上摘下来的,那是一颗参天大树,却是已经秃了,只有高高的树枝上突兀的挂着两个红火火的果子。
洛宰臣心知这果子有异,却是不知道是好是坏,费了九牛二虎只力,才将这两个果子采下来,自己尝了一个。
才以吃下去,就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本以为是中毒了,却发现那燥热的力量直接抵达丹田处,不到一息的功夫,竟然恢复了一小部分的功力。
这么一来,洛宰臣是彻底明白自己找到宝了,将剩下的果子小心的收好,想着带给绿浮星去吃,可现在情况明显不允许,他再一次受到重创,无法接近绿浮星不说,在这种情况下,这果子给了绿浮星,也不敢确定究竟是福是祸了。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坏到了极点,众人都无法跟那金灿灿的碗大点儿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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