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尊使还是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离天的钳制,离天则是越发的吃力reads;。
因为鸟尊使一只盯着那漩涡的缘故,离天便也特意的注意了那边。
渐渐的,离天眼前也看是迷糊起来。
只见那深邃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突然,漆黑之中一抹白色身影渐渐显现出来,那是……
竟然是绿浮星,她快要被漩涡吞噬了。
不行,去救她……
不行,这是幻觉,是幻觉,明明是迷幻阵,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一遍遍告诉自己,离天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
只是还来不及清醒,鸟尊使因为失去了牵制,已经从离天的手中跳脱了出来。
“鸟叔叔!”
回过神来,离天一不顾一切去阻止鸟尊使扑过去。
很明显这大阵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们过去,那漩涡肯定暗藏玄机,若是鸟尊使过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放开我!”
鸟尊使显然已经红了眼睛,早已经失去所有的理智了,只感觉到有东西一直拉扯他,一会儿头,便看见竟然是一条凶恶的黑狼。
“你这畜生!”
鸟尊使口不择言,大骂一声,直接吐火对着离天的眼睛喷去。
因为距离之近,离天若是出手对抗,定然会伤了鸟尊使,所以只能躲避。
这一躲就给了鸟尊使机会,直接从离天的手中这拖出来,朝着那黑色的漩涡而去。
然后……
鸟尊使的身躯就能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一点点放大,一点点变得漆黑。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个身披黑色的斗篷,蒙着黑色面纱的男子,也是浑身黑色,几乎与这里的黑暗融为一体。
这人分明就是祭司!
离天并未有任何震惊的样子,而是更加的焦急,显然鸟尊使就是祭司的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
鸟尊使当年受到诅咒,化成鸟形,但也不是不能化作人性,只是需要更多的力量,而且就算是化作人性,也只是一个骨架。
不错,这祭司一身黑衣之下,没有一丝皮肉,除了面部,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白色的骨头。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藏在黑袍之内。
祭司不顾一切的朝着那黑色的漩涡冲过去,本来离天还想阻止,然而脚步却是不敢动一下了。
漩涡之中的绿浮星嘶嚎的越发的凄楚,好似没入漩涡下的一半身子正遭受着什么酷刑。
离天紧紧的攥紧双手,不停的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虚幻的,可是耳边的哭声却越来越急切,呼救之声越来越惨烈。
“相公救我啊……救命啊!我快要死了,快要死了啊!”
“你就忍心看着我被杀死吗?就我啊!相公救我啊!”
“离天,你这个懦夫,这点危险你就不敢靠近了吗?你无能,你不配为我绿浮星的夫君reads;!”
一声声控诉,搅得离天头痛欲裂。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离天开始承受不住,一步步向后退去。
大阵之外,斓姑紧紧盯着离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总是这样,冷静自持,何时为了我们公主昏过头?太过冷静,往往意味着冷血,他说他用情至深,可却总能把持的住,这样的男子,终究还是不能给我们公主幸福的!”
斓姑说着,失望的摇了摇头。
尽管她表面上坚持不许离天通过,但是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盼望的,盼望她的公主能得幸福,与真正相爱的人相守。
斓姑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态度,所以再次默默念诀,打算速战速决。
斓姑这一发力,离天直接受到了影响。
当然,同时受到影响的还有祭司。
但见他以最快的速度向漩涡奔去,眼见着就要接触到那些追魂幡结成的网时,忽然又被弹了回来。
这一场景让离天神色为止一边,本来以为鸟尊使已经无法得救了不曾想却突然生出了变故。
被弹飞的祭司重新站了起来,再次朝着那漩涡冲了过去,一次次重新站起来,一次次被弹飞。
这祭司好似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离天看的目眦欲裂,最重要的是,漩涡之内的绿浮星已经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了。
这一刻他的心神再也不受控制,脚步开始移动,一步两步三步,他要冲过去救她!
救她,他的魔后!
脚步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离天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这一刻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再也不是冷静自持的那个魔界魔尊,而是离天,绿浮星的相公。
这变化来的突然。源自于绿浮星即将沉默时流出的那一滴泪。
幻觉也会流泪吗?
离天心中悸动,他发现自己竟然受不了绿浮星的眼泪。
回想起来,那一滴泪,饱含着绝望与凄苦,离天十分自责,自己竟然没有能力守护她,就算真的是陷阱又能如何?他决定拼了,寻心而动!
所以,离天义无反顾的朝着漩涡走了过去。
天之极内有禁制,离天不能飞,所以他就算是接近漩涡,也不能直接将绿浮星从里面捞出来。
大不了配她一同跳进去,有什么的大不了的。
离天已经打定了注意,所以目光坚定。
大阵外面,斓姑惊奇:“他竟然动了?莫非是良心发现了?呵……讽刺,真的是讽刺!”
很显然,斓姑还是不相信离天的。
就在她目光含恨盯着离天的一举一动的时候,突然一只五彩鸟儿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什么?已经多久了?”斓姑的心当即悬了起来,这鸟儿来报,竟然是她的公主同那个男子进入圣殿正正七日了?
生怕绿浮星会遭受意外,斓姑也是急了reads;。
“你们在这人盯着,我去看看!”
匆匆留下一句,斓姑朝着天池圣殿的方向飞了过去。
斓姑一走,大阵便失去控制,然而斓姑以为,自己的大阵规模巨大,对付离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多加费心了。
而大阵内的离天,这个时候却是真正准备法力的时候。
大踏步走到弹飞祭司的无形屏障之前,离天伸手触碰,只感觉到很大的弹力,差点将自己弹飞。
只是那么一下的触碰,离天就已经能够判断出,这不过是一道普通的结界而已,祭司之所以会锲而不舍的屡战屡败,那都是因为心神被控制,失去了冷静的原因。
离天是冷静的,他的思维是自己的,可以独立思考,他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所以,这区区一个结界,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
手腕一翻,一柄犀利的小刀已经拿在手中,将灵力注入其中,在那弹力结界上一割,只听见“噗”的一声,如皮球泄气一般,眼前的结界短时委顿下来。
离天还未来的几走过去,祭司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然而眼见着就要碰到漩涡的当口,一堵刀墙赫然立在了祭司的面前。
祭司还是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去,然后又很华丽的被钉在那堵墙上。
离天远远的看着这一切,脸色略显凝重。
走到跟前,见祭司费力的扭动身子,企图挣脱那刀墙,却是被越钉越紧。
离天蹙眉,手指划过刀刃,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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