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自己的嘴,里里外外倒像是他王啸海在出丑。太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纵然对太子有了不满,可队已站路已选,也只能一路向前。
王乐柔这两年也感受出朱子欢的冷淡,这一年他从未再私下见过自己。是不是自己容貌渐老?还是他嫌弃自己腹部上壬辰斑?父亲为何越来越容易发怒,母亲为何愁眉不展?
王乐柔看着镜中的人,这脸生的美,却留不住心爱的人。她生于王家便明白父亲的心思,女儿说白了是父亲最好的拉拢工具,她听母亲洋洋得意的说过,父亲在外面有个贱种,婴孩时被他送去雪山成了试药的童女。可那贱种不仅没被毒死,反而回来报养育之恩,更可恶的她还是闫墨要保的人。
王乐柔一直被精心培养,如今成了毫无价值的妇人,她摔了镜子,扯着一旁的贴身丫鬟一顿扭打。
惊声尖叫里混着孩子的哭嚎:”我要常姑姑!常姑姑!麟儿怕怕,麟儿怕怕。
”
常姑姑?!
王乐柔三乱着头发,一手扯过孩子的衣襟,大声质问:”你哪里有姑姑!那低贱的人怎么配!你是……”话到了嘴边,王乐柔住了嘴。
麟儿是太子长子!对!她可以求父亲先把麟儿送去太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