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调教一段时间,还有更多刺激的视频我再发你。”
我探头一看,是宋薇正和她的狐朋狗友炫耀。
今天那个发出来又撤回的视频,就是她的手笔。
听到怀孕这个词,我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她得意的侃侃而谈,
“阮清禾那个窝囊废,到现在还以为她妈是病死的呢。我拿着顾淮钦的孕检单放在她面前,那个糟老太婆当场就气死了,正好省下医药费给我换一台保时捷。”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落下,我控制不住的冲下楼。
3、
见我突然出现,宋薇略微惊讶。
我二话不说,照她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给我说清楚!”
她单手抹抹去唇角的血,“清禾姐,这么冲动干什么呢?你妈受病痛折磨,死了也算解脱,而且你马上就有一个孩子出生了,这不是双喜临门?”
“你应该感谢我呀,等孩子出生了,顾总肯定会给你一个公开的名分的,毕竟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心口怒火上涌,我拎起一旁的啤酒瓶高高举起。
就在狠狠砸下的一瞬间,她收起脸上的嚣张。
“淮钦哥哥,救我!”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瓶在顾淮钦后脑勺碎裂。
浓稠的鲜血瞬间溢出,流过耳后那抹玫瑰纹身。
我双手一松,心随着啤酒瓶碎裂一地。
顾淮钦每次醉酒住院都疼得在我怀里直哭,我视若珍宝小心呵护的男人,却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受伤。
顾淮钦捂着额头,嘶嘶的吸着气。
确认宋薇没事后,目光转向我渐渐凉透。
“阮清禾,道歉。”
我深深的望进他的眼睛,只剩厌恶。
“顾淮钦,我出差时让你照顾我妈,你到底是怎么照顾的?”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阮清禾,你妈现在好好的在医院里疗养呢,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我已经答应过你了,这次旅行回来下一年度的升职名单上肯定有你,我还会向全公司公开你是我老婆这件事。”
“所以,别闹了好不好?”
说着,他软了语气,试图抱住我。
我扫过他微皱的西装,腰带下面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接收到我的眼神,他伸过来拉我的手指一僵,立刻恼羞成怒。
“你什么意思?”
4、
顾淮钦还想再说什么时,项目组的几个同事走了过来。
看到现场的情况,几个人对视了几眼。
眼中不约而同浮现的是对我的轻蔑。
刚刚那场会议,历时一年终于成功达成跨国合作。
这个项目从始至终都是由我负责,中间因为资金短缺暂停了一段时间。
由宋薇接手后差点被拖垮的最后关头,顾淮钦下命令让我跟进。
但新组建的项目组同事们不知道,只觉得我是空降进来的关系户,抢了宋薇的功劳。
所以,这次的庆功宴他们甚至没通知我。
眼见我被孤立,宋薇得意的弯起嘴角,挤出谦卑的表情和大家道歉。
“顾总受了伤,我现在送他去医院,大家吃好喝好。”
宋薇晃了晃手中的保时捷钥匙,交到我手里。
“清禾姐,就拜托你了,你没开过这么好的车吧?”
我正准备把钥匙丢回去,顾淮钦已经整理好情绪,恢复成不苟言笑的样子。
“阮清禾,去医院,顺便去见见你妈。”
“我倒想知道,面对事实你还能怎么狡辩?”
我讽刺的看着手里的车钥匙,顾淮钦根本不知道,他的小秘书新换的车就是事实。
5、
坐在驾驶位上,脚下顿觉一丝异样。
我挪开,白色的液体从避孕套里溢了出来,沾满鞋底。
宋薇立刻故作抱歉的攥紧了顾淮钦的手心:“对不起啊,顾总,我忘记处理干净了。”
顾淮钦亲昵地回握他的手指让他不必自责,同时透过后视镜观察我脸上的表情。
见我不动声色的拧开钥匙,踩住油门。
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怨气。
这种情绪和刚刚没能发作出来的脾气交织,他开始捂着脑袋喊疼。
见我依旧冷着脸开车,他再也控制不住嚷道:“阮清禾,你一点关心都没有吗?你刚刚打伤了我!”
在红灯亮起时,我猛的刹住车。
“我还以为你这次还想找借口再纹一朵玫瑰呢。”
他和我带着小秘书去工厂熟悉业务时,恰巧碰见几个流氓抢钱。
面对挥舞的匕首,他毫不犹豫松开我的手将宋薇护住,刀伤在耳后落下了一道疤,只能用纹身掩盖。
相爱十年,在危急关头,我才看明白了他的心。
顾淮钦想起这件事,紧紧闭上了嘴。
车在一片寂静中开到了医院。
6、
医生给顾淮钦的伤口清理碎玻璃渣时,宋薇主动去交费。
她在我面前不经意掏出了一张黑卡,悄声炫耀,“这是顾总奖励给优秀员工的哦,清禾姐,下个季度可要努力了。”
我的目光飘向顾淮钦,他戴的名牌手表,开的新款跑车都是我买给他的。
他总是说,无论他在外头多风光,在我面前始终是老婆奴,他的钱上交给老婆存进银行,自己之花老婆给的零花钱。
在宋薇面前,他倒是大包大揽。
小到衣服鞋子,大到豪车到别墅,全部都是顾淮钦送给她的。
就连这张黑卡,也是他特意验资申请,全江城只此一张。
打完麻醉的顾淮钦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头上绑着绷带。
他的手指不自觉,追寻着什么东西,一把攥住了我的袖子。
“清禾,我疼......我想吃榴莲......”
一声声小兽般的呢喃,带我回到了我们刚刚创业的那个夏天。
我和他缩在地下室里,两个人一起吃着一份盒饭。
午后,我捂着肚子说生理期到了。
整个额头疼的直冒冷汗。
地下室阴冷,我全身打着哆嗦,几乎是爬着出了门瘫在路边晒太阳。
他当时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攥着我的手一直安慰我,还指了指马路对面的水果摊。
“阮清禾,你不是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