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马车放慢步伐,小心的前行着,两人的精神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但是那一双手确是紧紧的握在一起。
一根不听话的树枝拍在晋渊的脸上,他以为是野兽,下意识的松开了夙南风的手,将他向边上推去。
谁料那根树枝掠过他的头顶,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后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夙南风伸手去摸那只手,却发现掌心已然湿润。
“没......没事。”晋渊惊魂未定,却不想被这货嘲笑,于是转移了话题:“还有多久到?”
“快了。”
没过多久,点点星光从他们前方出现,落入两人眼里的片刻皆是一阵欢喜。
夙南风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一点儿把握都没有,但他想好了,就算下一步是悬崖,只要晋渊无悔,他也无怨。
到达崖边,夙南风找了个好位置拴上马儿,而后跳上了马车。
“怎么点上灯了?”注意到油灯,他随口问了一句,晋渊动作一滞,扯了扯嘴角说:“这深山密林的,点盏灯比较有安全感。”
夙南风捕捉到他那抹转瞬即逝的紧张神色,却很快忽视:“小渊渊,快睡会儿吧,寅时我叫你。”
“好。”晋渊顺从的走上了床,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张纸条。
他疑惑那张纸条是何时被珞一塞进他的衣袖之中的,这件衣服是出门之时换的,可这一路上他并未见过他啊。
方才趁着夙南风去拴马的时候偷偷点起了油灯,上面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今夜取夙南风性命,林子南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