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总算是缓过来。“你没吃药吧?乖了,精神病医院就在旁边不远,我送你去看看。”我拉着林幻儿的手说道。
“你才没吃药呢?它真的是你儿子C了,别闹了,你自己跟他说吧!”林幻儿对着怀里的灰毛兔子说道。
这只该死的灰毛兔子,居然恋恋不舍的从林幻儿胸前抬起头来,两只前爪还与犹未尽的在林幻儿的胸上摸了几下,这才抬起头来。
“真是有什么样的大人就有什么样的孩子!”林幻儿对着我愤怒的说道。
我心里那个委屈啊?我都没有那样做过好不好?
“爹爹!”我听到了什么,我居然听到一只兔子在说话,妈妈的我又在做梦了,我最近什么时候才清醒啊!
我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床底下,老天你不会这么玩我吧!
林幻儿蹲下身子,一脸关切的把我搂在怀里,我本来想找个舒服的地方靠靠,可是发觉自己的脑袋被两只毛绒绒的爪子给撑着,我没办法靠。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只该死的灰毛兔子,我的心中燃起强烈的想要把它炖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