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屁颠屁颠的去找花子文商量坏事去了。
我终于有机会问花千隐她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到了隐仙谷花家,以前可是没听她说起过。
花千隐白了我一眼。
"就跟咱俩有多熟悉一样!咱俩好像还没有熟悉到我啥话都跟你说的地步吧?"花千隐撅着嘴,不搭理我。
"尽管咱俩没有到什么话都说的地步,但是咱俩的身体已然相当熟悉了!"我说着话,两眼放光的看着花千隐。
"流氓!可恶!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有好多人呢?"花千隐双手抱胸,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姐!怎么了?姐夫欺负你了吗?"花子文这时候抬头问道。
"说什么呢?没看到人家两个在切磋吗?好好看好好学!"贾阎王拉了他一把。
"不是!我看我姐生气了!我得管!"
"看你的戏吧?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是两口子,关你什么事?好好待着!"贾阎王一副老大的派头,合着这俩小子,一直在那里观察我跟花千隐呢?
我怎么突然有种被当成试验品,放在手术台上被研究的感觉。
"你看看你!被人看笑话了吧?"花千隐见我脸色不好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是抱着熊的双手一直没有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