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恐怕是忘了当日长街下跪了的事吧?”云萝真想再让她尝尝当日丢尽脸面的滋味。
“过去的事早已随风消散,又何必抓着不放。”雨凉毫不畏惧地直视云萝狠绝的眼神。
“好个随风消散,日后姐姐一定要让妹妹好好记住。”云萝起身莲步迈向被紫色纱帐掩盖的床榻。
“妹妹,快去找你的好婢女吧,当心去晚了就见不着了。”云萝看她身姿还未动,于是好心地提醒到。
“娘娘,贵妃娘娘和您说什么了?”雨凉一踏出门,未一同进去的秋衣就一脸焦急地问到。
“碧月在敏贵妃那里。”雨凉不知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敏贵妃,竟然和云萝来这么一出把戏。
秋衣听见是敏贵妃,心底的诧异不亚于雨凉。
“皇上……”
云萝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抚上南宫澈熟睡的脸庞,语气里竟有些凄凉。
将脸贴在南宫澈裸露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幽怨地说到:“皇上之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对清妃的?要不是臣妾今日在你的茶里下了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臣妾才能成为你的女人。”
在不知不觉中喝下大量媚药的南宫澈狠狠地索要了云萝的身体,激烈的运动后格外疲惫,因此睡得也是特别熟,正是如此,云萝才敢肆无忌惮地说出对他下药的事。
“皇上,臣妾喜欢你叫臣妾云儿,以后你经常来云儿这儿好不好,云儿并不比那个清妃差多少。”云萝小声地哀求到,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就是爱去听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