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雨凉深深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那碗黑乎乎的药,随即一口就将它喝了下去。
药哭得让她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南宫辰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着雨凉一脸的苦样,他的一颗心忍不住疼起来。
雨凉把喝完后的药碗递给南宫辰溪,说道:“辰溪,让我一个人先待一会儿。”
“好!”
南宫辰溪走出房间的时候,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床上满脸苍白的人。
走出房门,南宫辰溪就看见了门口走进来一对主仆,他大惊失色,但立马平稳自己的情绪。
快步迎上去,南宫辰溪有礼地说道:“皇上怎么来辰王府了?也不叫人提前通知一声,臣也没有准备什么,真是怠慢了皇上。”
“无碍,朕就是来看看你和洛绾怎么样了?”南宫澈盯着南宫辰溪的双眼,十分有力地说道。
“臣和洛绾很好,怎敢劳驾皇上亲自来过问。”南宫辰溪很谦和地说道,但他额间不停冒出来的汗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一直站在这里说话也不好,皇上随臣进去坐坐吧。”南宫辰溪十分有礼地说道。
“嗯。”
南宫澈低低地应了一声,精锐的目光向四处打量了一下,便踱步跟着南宫辰溪走去。
此刻屋内的雨凉正在经受十分痛苦的时候,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间滑落下来,她刚才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音,所以她不敢大声叫出来,只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原本红润的嘴唇已经变得像是被血染过一样,脸色也白得像张纸一样。
纤纤玉指死死地抓住身上盖着的锦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在一点点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