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将军撑不过今晚了。”
“怎么会这样!闲云前辈你不是医术很高明吗?你再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啊!”司马炎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见的话,怎么会一只小小的毒箭就会要了义父的性命!
闲云前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老夫想救将军也是无能为力啊!你还是进去看看将军吧!”
司马炎呆愣在了原地,他看着营帐,他却感觉他怎么也迈不出脚下无比沉重的步伐。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绪,朝营帐里走去。
司马错的胸口用白纱紧紧地包裹着伤口,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多岁,面色暗淡无光,嘴唇泛青,平日里有力的眼睛正微微地睁开着。
司马炎走到床榻边,单膝跪于地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义父,炎儿来了!”
司马错虚弱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摸向司马炎的脸庞,声音里充满了沧桑,“炎儿,义父快不行了,以后这边境的军队就交给你了……”
“义父!”
听着司马错嘱托的话语,司马炎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现在最亲的人即将要离开,司马炎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虞儿……”司马错又痴痴念着自己女儿的名字,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司马炎赶忙握紧义父的大手,说道:“虞儿已经在来边境的路上了,您一定要撑住,我知道您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是啊!我的虞儿,我最爱的女儿……”
司马错一生戎马,此生最放不下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国家,而是自己的女儿。
司马错躺在床上痴痴地念着,另一边司马虞正驾马往边境狂奔。